“滕文戈,你无缘无故的杵在我床边做什么?”
“看你。”,滕文戈甚是自然,而且直截了当的说到。
看她?
看她作甚?
尹春蓉眼眸一挑,认真仔细的瞧向滕文戈。
只见滕文戈的视线完全落在她的身上,眼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果真是在看她,而且是单纯至极的看她。
他这是要干嘛?
随着时间一久滕文戈依旧是平静自若的模样,而尹春蓉却不淡定了。
尹春蓉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别扭起来而且开始下意识的紧绷。
“恩……”
尹春蓉故作镇定的轻咳一声。
“那个……你有话就说,别跟个勾魂殿使似的站在我床头。”
勾魂殿使?
滕文戈的双眸终于动了数下,可没过多久又向尹春蓉看了去。
他若能做那勾魂殿使还好了,将她的魂魄勾了去,她还能变得听话些。
现如今似乎是她做了那勾魂殿使。
滕文戈忽然想到自己为了试探尹春蓉的心思在晚风中冷冷的站了一夜,就觉得自己定是精神错乱了。
此时滕文戈的内心简直交杂错乱的厉害,但是表面依旧要保持一副冷冰冰,平淡淡的模样。
“尹春蓉,本王问你,那个南璇太子知道你多少事?”
嗯?
尹春蓉双眸一滞。
什么意思?
换套路了?
改迂回路线了?
变相的来套她的话是吗。
尹春蓉嘲讽的勾了下唇角。
“滕文戈,你真的猜错了,我和那个南璇太子根本不认识,你看,你守了一夜,那位墨太子可来了?”
尹春蓉说的甚是真切无谎。
“当真?”,滕文戈的声音幽深而沉重。
尹春蓉毫不迟疑的点头,“自然当真,我一个身为鱼俎之人,还敢骗你吗?”
其实尹春蓉所有的举动都是在敷衍,而且也很假,至少在她看来滕文戈是不会相信的,但是世界上总是有一些令人出乎意料的事。
“好,本王相信你一回。”
什么!
尹春蓉豁然瞪眸,她出现了幻听是吗?
刚才滕文戈说什么?
他说他信她。
我去,最近不止她一个人病了呀。
见尹春蓉一副惊骇至极的模样滕文戈暗自勾了下唇角,这个动作很快,快到离他很近的尹春蓉都没有捕捉到。
“尹春蓉,如若真如你所言,你与南璇太子没有任何关系,那这个南璇太子可是不正常的很了,所以你要小心了。”
听着滕文戈越发关切平和的言语,尹春蓉已经彻底傻在了床榻上。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滕文戈在外面冻了一夜冻傻了。
他怎么完全变了一个人,竟然如此心平气和的与她言语,而且还在为她分析局势。
“那个……”
尹春蓉死死的抿了一下唇角。
见尹春蓉欲言又止,滕文戈随口问到,“什么?”
“你是不是忘记吃药了?”
吃药?
滕文戈的眉宇止不住的皱了起来。
他无病吃什么药。
倒是她,昨日本该让她瞧瞧大夫的结果没有瞧成。
想到这滕文戈对刚起身不久已经忙碌起来的凝香吩咐到。
“凝香,去唤赵大夫。”
凝香闻言,忙碌的脚步顿时一停,神色也变得很是怪异。
滕文戈见此,双眸一沉。
这个婢女是怎么回事,让她去唤个大夫,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而且她那是什么表情。
看到滕文戈变了脸色,凝香快速回神,脚步飞快的向兰苑外跑去。
“奴婢这就去唤赵大夫。”
坐在床榻上的尹春蓉是彻底的惊了,今天从西边不仅仅冒出了一个太阳,而是冒出来好多啊。
因为是清晨,赵大夫也无事可忙,虽然同凝香一样惊讶左一趟右一趟的被请走,但半点不敢耽搁,跟随凝香很快来到了兰苑。
这一次赵医师见室内的气氛融洽,脚步自然不停的踏进了内室,恭敬的给滕文戈和尹春蓉依次行了礼,然后才神情认真谨慎的为尹春蓉把起脉来。
尹春蓉自然无所谓,如若是以往她会排斥有人探查她的身体,因为往生蛊虫的存在,现如今滕文戈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她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室内很安静。
赵大夫神色很认真。
凝香在一旁不住的瞧着,脸上多少带着紧张。
滕文戈在窗边找了一个位置,安静的坐于其中,淡漠的视线偶尔会瞟向尹春蓉几眼,没有任何的深意,单纯的就是看看而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