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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这么做是为何?本宫才刚刚回到宫里就被人诬陷成了什么下毒的凶手,这子虚有的事情大皇子是不是给本宫解释一下?”
“呵,有什么事情还是去母后那里再说吧。”
月明胄刚想要反抗,很快脖子上就被架上了一把亮闪闪的东西,剑刃在这嘈杂的夜里,显得越发的锋利。
“走吧。”
凤仪宫。
帝后一脸威严的坐在凤椅上,套着祖母绿指环儿的指尖轻轻敲击在椅背上,每一声,都好似要叩进人的心刃儿上。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这是月明亓开口道:“母后,现在给您下毒的人已经找到了,还请母后圣决。”
“王兄,这自古以来断案就是要讲究证据的。王兄深夜到我月明宫就算了,如今却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这事情是不是做的有些不讲究了?”
“呵呵,和你这连毒害母后的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的人,还有什么讲究。”
“本宫刚进宫门,屁股还没沾椅子,王兄就过来诬陷造谣,这居心是不是值得细究了?”
“本来……”
“够了!”看着大堂上正你一言我一语争的不可开交的兄妹俩,帝后突如其来的一声,谁都不敢再说话了。
“亓儿,你来说,为何说胄儿就是毒害朕的凶手?”
月明亓轻擦袍边,半跪下来:“回母后,这几日,不仅是皇宫,整个皇城之内都已经整个的封锁了,只可出不能进。且不说王妹是如何进来的,就给母后送毒汤的那个人,就是她月明宫的宫人,而这时候,他们又刚好回到了宫里。王妹说这件事是本宫诬陷于她的,是不是能够解释的清这些个巧合呢?”
帝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视线又转到了月明胄的身上:“胄儿,你有什么可说的?”
母后的视线好似带着刀子一般,每多盯她一会儿,脖子上就好似被无形之刃扼着,令人难以呼吸。
这件事摆明了是月明亓先前策划好的,而现在所有的证据也都指向她,她再说什么都显得无力。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可月明胄现在的这句在帝后听来更是苍白的很,眉宇间的怒气很快就烧了起来:“既然你没什么可解释的,就说明这件事真的是你做的?胄儿,这王座,朕看你是太着急坐上来了吧。”
听到这里,月明胄心下一紧,看来王兄的坑,是在这里等着她跳呢。
她现在已然是他的笼中人,要想靠着自己来翻盘眼见着是不行了,这时她想到了施玲珑。
“母后,儿臣对王位从不敢有二心,更别提有什么非分之想了。母后这样说,着实让儿臣心寒不已。不知道母后可记得圣女的传说?”
有关于凤倾国圣女的传说,是每一个皇室人都耳熟能详的,只是随着时间的流传,到了帝后这一世,就已经很模糊了。
传说……能够破了迷幻阵的,就是凤倾国的圣主,是能够带领凤倾国走向强盛的贵人,是上天所赐。
帝后的心里掀起了些波澜,但表面上依旧显得淡定无比。帝后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着她的下文。
月明胄接着说道:“这个圣女,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