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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文,我弟弟叫周武。”
黑衣青年声音打颤的解释起来。
“服役期间,我们的父亲得了重病,光是手术费就要六十多万,还不包括后续的治疗费。
这时,是秦家帮我们出了这笔钱。
但前提条件是我们退役为他家做事。”
说到这里的时候,周文已经泣不成声了。
这时,旁边的周武仰了一下头,接着说道:“忠孝之间,我们选择了孝。但是我们在为秦家做事的时候,并没有胡作非为的行为。”
作为国家最强的暴力工具,有着铁的纪律,即便是退役了,也绝不能做与身份不符的事。
两人还是牢记着这根高压线,不敢碰触。
如果碰了,绝对会被清理门户。
此刻,周文已经控制住了情绪,让弟弟不要说话,他继续说道:“这一次,秦峰对我们说,对付的是一个江湖大佬,我们才答应出手的。我们没想到,会是您……”
岳川伸手,制止了周文再说下去。
他知道,像周文两兄弟这种情况,军中有很多。
他们用生命和鲜血守护着国家,却是无法守护自己的父母。
付出与回报,是不成正比的。
即便是两人牺牲,那点抚恤金,也不够父亲手术。
虽说付出不需要回报。
但,人是有情感的动物,不是机器。
这时,岳川想到了自己跟花解语的这种情况。
将心比心,他的眼睛有些湿润。
“你们走吧,记住你们的誓言!”
岳川挥了下手。
周武听闻,慌忙上车,将车移到一边。
而周文则对着岳川说道:“战,战,秦峰他们好像还要对付一个叫花解语的女人,我在旁边听到了一嘴。”
他说完后,立即觉得这等于自己没说。
有战神在,秦峰这种渣渣,不管使出什么手段都是不堪一击。
岳川微微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转身上了车,绝尘而去。
周文坐到车里,等到岳川的车看不到了尾灯,他才长出了一口气,看向了弟弟。
两人瘫坐到了位置上。
这时,他们才发现,后背不知什么时候全湿了。
“走吧,回秦家。然后,负荆请罪!”
周文坐直了身体。
“哥,我全身无力,感觉腿脚已经不听我使唤了,要不你来开?”
周武无奈苦笑道。
周文正准备开门去换弟弟,这才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也是如此,不由得苦涩一笑,“哥也没力了。”
“哥,你说战神要是全力一击,我们能不能挡得下?”
周武不由得好奇问道。
“你看他跟我们动手的时候,脚动过吗?用力了吗?”
周文反问。
沉默。
两兄弟不再说话。
良久,周武动了下手脚,感觉自如后,这才疾驰而去。
此刻,秦峰跟花明哲,正在酒店里笑谈着。
沈周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