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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你大哥叶云青那破落书生造的孽,就让你这当妹妹来偿还,嘿嘿嘿嘿……”
宋庆荣一挥手,后面衙役立马高举棍棒朝着叶云秀身上狠狠打了下去。
叶云秀皮开肉绽,鲜血从衣服上渗透出来。
一旁的燃烧正旺的火炉发出“噼啪”声响,照见衙役和宋庆荣脸色,仿佛染了鲜血。
“啊啊啊……”一声声惨叫发出,宋庆荣却邪笑道:
“你叫啊,叫啊,越是叫得惨,我荣庆荣就是越是痛快!叶云青算什么!落魄书生,区区秀才,能跟我荣庆荣斗!现在他人呢?人呢?”
“我大哥不会放过你们这些说话不算话的小人……”
叶云秀咬紧牙关,嘴里吐出鲜血,瞪着宋庆荣道。
“哈哈哈哈,你大哥叶云青,早就死在白莲教北教使手下了……”
荣庆荣说完,朝着身后衙役挥了挥手,衙役从火炉中取出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走近叶云秀,往她脸色一贴,叶云秀脸上发出“嗤……”的一声响。
“啊!”叶云秀痛苦得惨叫。
“一秀!”叶云青突然从破旧火炕上往起一骨碌爬起来,才发现浑身上下的衣裳已经湿透了,看向窗外,已经是午夜时分。
叶云青只觉得一阵阵冷风吹来,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一秀?”揉了揉太阳穴,叶云青才知道刚才做了一个可怕的梦,起身将窗户关起来,却猛然发现他的左臂,此时居然已经消肿,而且还能活动自如。
“我这是……幸好是在做梦!”
叶云青立在窗户前,看向外面夜色,寺外院落内的枯叶已经结上一层霜冻,又看看他的左臂。
虽然还有些脱皮、有些瘀伤,但经脉伤势他可以肯定已经好了七八成,不禁怔了一下,“也是在做梦?”
叶云青随即迫不及待一运气,寒气气漩中的灵气如泉涌一样,朝着那左臂寒脉中涌了过去。
叶云青又是一怔,他清晰感觉到,左臂中的寒气却已经开辟出了七道。
叶云青凝神寻思,他记得昨晚晕厥过去的时候,那金色纹路发出嘶吼之声。
而此时他明显感觉到,这金纹不住颤动着……那金色的纹路在他气海中又延伸了一些……
“难道是这金色纹路将这子焚魂针上剧毒给炼化了吗?”
叶云青想到这里,觉得很奇怪,不过再寻思,仿佛有了头绪,这金色纹路仿佛来自于那骸骨中的青丹:
“莫非这金色纹路是这骸骨巨兽的血脉?所以才会直接吞噬掉这剧毒?”
“不可思议!真不可思议!”
叶云青立马摇了摇头,觉得这是在难以置信,不过好在已经不再经受剧毒,试想如果没有这金纹,现在他已经早就死在这佛济寺中了。
不知不觉中,夜深露寒,他用火石点燃灯盏,拨了拨灯芯,不觉有些口干。
在木桌上瓦壶里倒了点水,喝了一小口,甘甜、清凉涌上喉咙。
叶云青觉得此刻舒适极了,拿起这瓦壶,看到瓦壶上已经碎裂了好多裂纹,不过好在还能盛水。
他心中不禁感激桑儿,临行前,想得这样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