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声令下,立刻便有一队人马星夜出宫。
一个时辰之后,派出去的人入太清宫回禀,传回来的消息确实金玉裁缝铺只是个普通裁缝铺,根本就没有凌锦口中的兵器库。
凌锦凝滞当场,萧妃立刻哭着爬到皇帝的脚边,哭诉道:“陛下,臣妾真的是冤枉的。臣妾实在不明白,为何公主殿下非要抓着臣妾不放?私造兵器,向来是国之重罪,公主却拿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污蔑臣妾,臣妾冤啊。”
此时此刻,皇帝的脸色极其难看,他就算疼爱凌锦这个女儿,也不能纵容凌锦这般玩弄心计,“凌锦,你还有什么话说?”
凌锦深吸一口气,悠悠转过身,仍旧倔强道:“父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只是儿臣万万没想到,儿臣碰到的对手,心思太过奸诈。”
“你还不知错!”皇帝愤怒地将账簿砸了过来,直接落在凌锦的脚边。他气凌锦哪怕现在向他低个头,他就算不能当众太过维护于她,却也能只是轻罚她。
谁曾想,凌锦偏偏如此忤逆。
此刻的凌锦高昂着脑袋,内心暗暗懊悔。
重活一世的她,已经很努力地周全行事了,却不想在萧妃面前还是棋差一招。
就在萧妃小人得志,皇帝无奈痛心、不得不处罚凌锦的时候,宫女沉香的求见让局面陡然生变。
萧妃脸色大变,而凌锦这边却豁见光明,她激动道:“父皇,这沉香便是萧妃罪行的人证!”
皇帝这么一听,当即便是让沉香进来。
“奴婢沉香,见过陛下。”
“说,萧妃一事,你到底知道什么?”皇帝舍去那些废话,单刀直入地便是追问沉香萧妃私造兵器一事。
沉香身形微颤,略显紧张道:“回陛下,萧妃暗中支持私造兵器,确有其事。”
这话一出,四周皆哗然。
萧妃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她恨恨地指着沉香道:“好你个贱婢,本宫自认平日待你不薄,你为何要污蔑我?”都这个时候了,萧妃仍旧死不认罪。
沉香慌乱辩解道:“陛下明鉴,奴婢也是幡然醒悟,想着实在是不能再替萧妃做这等昧着良心的事了。这个,这是忠勇侯府送与娘娘,和娘娘结盟的物证。娘娘叫奴婢销毁,可奴婢私自留了下来,还请陛下明察!”她脑袋磕在地上,一双手高举着那支发簪。
“呈上来!”
发簪被熟悉各样物件的泽成公公仔细查看,他脸色微变道:“陛下,这是秦淮离生名匠所打造的发簪,天下只有两支,一支被陛下您赐给了凌锦公主,还有一支则是被送到了忠勇侯府!”
凌锦见缝插针道:“父皇,儿臣的发簪在这。”她及时拿出发簪,如今证据确凿,容不得萧妃再狡辩了。
“萧妃,好你个萧妃,朕自认对你不薄,你为何要做出这等事来?”皇帝痛心疾首地看向萧妃,被这么一瞪的萧妃泄了气一般瘫软在地上。
她冷冷抽笑着,“不薄?陛下你后宫佳丽无数,皇后是您的结发妻子,您自然是珍而视之的。可我们这些做妃嫔的呢?你又可曾真心待过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