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都是我的错,怪我怪我……”她有些慌乱地手足无措,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
“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你……你不要哭啊……”江廷还是第一次见她哭成这样,也慌了,又想坐起来去安慰她。
“别动了!”
“好好……我不动了,你别哭了,我没事,真的没事,一点也不疼,打仗流血的事我都见惯了,这不算什么的,真的。”
夏雪低着头,眼泪止不住,余光中已经红了一片。
也许她就不该来,她想。
“来了来了,大夫来了。”齐言抓着一个老头跑进来。
夏雪转过身擦了下眼泪,让开位置给大夫。
大夫显然也见惯了这种场面,一边叹着气一边骂骂咧咧。
“年轻人就是太浮躁了,一点点事就容易激动。”
他边说着边熟练地将江廷的纱布换下来,转头对齐言瞪眼道,“傻看什么,快去换干净的水来,方才被你拉得匆忙,什么也没带,还得等我徒儿送药箱过来,哼。”
“好的张大夫,那……那我先去打水。”齐言对大夫的态度一点也不恼,立刻应声,转身就去。
齐言刚走,张大夫的眼神就落在夏雪身上,只是扫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继续动手帮江廷清理伤口。
夏雪有些心虚,不敢与他对视,她感觉这位大夫已经看穿了她的女子身份了。
没多久,齐言的声音就从帐外由远及近地响起:“来了来了,水来了……”
他进门时,刚好与另一个拿着药箱的人碰到一起,两人的脚步都很急,差点把水打翻。
“小心点!干什么呢你!”齐言低声喝斥。
那人一身学徒打扮,身形纤瘦,个子也不高,闻言只是顿了顿,把头低得更低了,什么话也没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