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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着头,跟着我就行。”齐言低声道。
夏雪点点头。
守卫盘查自然是有的,但好歹是舍苏,齐言的面子是极大的,就算夏雪看起来有点不对劲,盘查的侍卫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
因此,算是很顺利地,齐言带着夏雪来到了江廷的营帐外。
齐言低声道:“我就不进去了,你自己进去吧,放心吧,江廷的营帐目前除了军医,基本上不会有别人过来。”
“谢谢你,齐言。”夏雪望着他。
“怎么突然客气起来了。”齐言一愣,旋即用手拍了拍她肩膀,“把我当什么人了。”
夏雪抿嘴浅笑了下,点了点头,掀开营帐走了进去。
看见江廷的一瞬间,她所有的疲倦和辛劳,都不翼而飞了。
她感到的只有幸福和满足。
所爱之人平安地躺在自己面前,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庆幸的事呢?
她轻轻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凝望着江廷。
他的左肩**着,上面缠着厚厚的纱布,还有鲜血的痕迹,显然伤口很严重。
他的脸色比较苍白,也是失血过多的症状。
他睡着了,但睡得感觉并不安慰。
舍苏的天气潮湿炎热,他出了许多汗。
夏雪起身去拿了毛巾,轻轻地帮他擦拭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水。
江廷的感知很敏锐,即便在睡梦中,他条件反射般地一把抓住夏雪的手腕,很用力。
“什么人?”他猛地睁开眼,瞬间便愣住了。
这一刻,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