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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焱群山中,一座原本高逾百丈的山峰在数日前轰然塌陷,露出一个巨大的地宫入口,从中喷薄而出的灵气波动以及灵药清香,守在外面的许多人瞬间疯狂。
一场血色的厮杀在眨眼间展开,虽然还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但是所有人为了争夺优先权,已经开始争夺起来。
入口的泥土在极短的时间内,变成一片鲜红,再转向深紫,浓烈的血腥气冲天而起,哪怕是见惯了杀伐的人,也忍不住有些不适。
离那场混乱的争斗厮杀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入口处的的血腥味虽然依旧挥散不去,但是比起之前已经淡了许多,不会再给人那么强烈的不适感。
比起一开始的声势,现在的入口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分属于不同势力的十余人守在巨大的塌陷处,等待己方下到其中的人出来之时,也好照应。
“殿下他们怎么还不出来?”最为靠近入口的某处,一名身着青衣的青年咬着草梗,有些烦躁道。
他已经在这里守了好几天了,就没见过有人从里面退出来过,连个问情况的人都没有,让他觉得太过无聊。
在他的身边,盘坐着一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相比青年的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山羊胡显然就也稳重得多。
听到他的抱怨,山羊胡连眼都没有睁开,只是淡淡道:“该出来的时候,自然就会出来。”
“啧!”青年狠狠吐出一口绿色的草汁,含糊不清道:“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忍不住担心嘛。”
“担心什么?”山羊胡终于睁开眼,看向青年微微一笑道:“担心殿下在里面出事吗?赵念真他们伯侄两人都死了,还有谁能威胁到殿下他们?”
“也是。”青年点点头,安静了几秒后又不安分地问起来:“哎!你说,赵念真到底是栽在谁手上的?”
山羊胡想也没想,答道:“殿下这次带的人中,以郑大人实力最为强悍,除了他还能有谁?”
“那个楼兰呢?他也是气象境巅峰,按理说,赵念真是他宰的也没有不可能。”青年持有不同意见。
山羊胡却摇了摇头:“不可能的,赵念真不是等闲之辈,那楼兰虽然实力不低,但终究不是殿下的心腹,没有那份豁出命的心念。这种状态下,要说击败赵念真我信,但是斩杀嘛……”
山羊胡摇了摇头。
“我到觉得说不定。”
青年为了排遣无聊,故意和山羊胡唱反调。
不过山羊胡明显已经洞悉了他的套路,没有再搭理他,只是看了他一眼之后,又闭上了眼。
青年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又没人陪自己的聊天了,正要哀叹一声,却见山羊胡的双眼猛地睁圆,看向入口处的眼神浮现出喜悦的神色。
青年只是愣了一瞬便反应过来,喜道:“有人出来了?”
山羊胡没有回答他,事实上也不需要人回答。因为下一刻,数十道气息陆陆续续地出现在众人的感知中。
两人很快就辨认出其中属于莫惊蝉等人的气息,激动地迎了上去。
“见过殿下!”
两人行礼,随后用钦佩的眼神看了郑伏虎一眼,搞得后者一脸懵逼。
青年之后又将视线移到楼兰身上,顺便看见了站在楼兰身边的林江。
不,这么说不太准确,应该说是楼兰自觉地站在了林江的身边。因为从两人的状态来看,楼兰更像是林江的一位护卫而已。
这让青年的视线在林江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然而就是这一瞬,他
莫惊蝉看了两人一眼,明白了怎么回事:“是陈碧叫你们在此等我的?”
“陈大人遵循殿下的指意,坐镇营盘,无暇分身,故而特派我二人在此接应。”山羊胡回道。
莫惊蝉点了点头,随后发现两人的神色欲言又止,知道他们有不少问题想问,于是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去再说。”
青年看着不到十人的阵容,内心震惊又疑惑,向山羊胡使了个眼色。
山羊胡摇了摇头,神情凝重,示意他不要多话,此前意态懒散的青年这次却没有再唱反调,而是听话的沉默下来。
一行人拔地而起,向营盘所在的方向返回。
入口处的一片黯然被他们甩在身后。
许多人看着成群进入地宫的同门,回来的时候只余两三人,皆是神情惊骇惶恐,赶忙询问事件始末。
被问及的同门,有的沉默不语,有的摇头叹息,有的则大吐苦水,将地宫内的凶险如实告知,让那些守在外面接应的人头皮发麻,庆幸自己当时没有进入地宫之中。
一阵嘈杂和喧闹之后,这些人也开始零零散散地返回营盘,气氛十分压抑。
……
……
莫惊蝉与林江一行回到营地之后,便发现气氛有些诡异,各方阵营的人见到他们归来,神情都隐隐有些不对劲。
准确来说,不是见到他们,而是看向己方势力的眼神,就十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