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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要动。”齐渊也知道他们现在只能智取而不能硬抗,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们还不清楚狼群是否有意攻击,先看看它们会怎么样。”
季如雪点点头,依然背对着齐渊,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眼睛不停地在周围的狼身上徘徊着,仔细地盯着它们的一举一动。
狼群也没有多大的动静,只是偶尔有几匹低声呜咽两声,然后又回归平静,只是和其余的几十双眼睛一起,盯着齐渊和季如雪,似乎在寻找能突破他们俩的防线的地方。
但是这样的煎熬等待却给季如雪带来更严重的心理压力。
她面对着胸脯一起一伏地呼吸着的狼群,心里的恐惧越来越累加起来。
他们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这就是一群饥肠辘辘的狼群在围捕他们的猎物。
“擒贼先擒王!”齐渊自知耗不过这身强体魄的群狼,暗声对季如雪说道,他挥手示意季如雪走到他的身后躲好,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只体型稍大的狼身上。
“如果能抓到狼王,用来威胁其它狼,说不定我们还能有一线希望逃生。”
他疯了!季如雪的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这个念头。
她紧接着不断摇头,眼里是不容拒绝的抗议。人在最濒临死亡时都会吃人肉,狼本身就是最残忍的,它们不会为了一个所谓的王而牺牲了现有的食物!
况且狼王也是会更新换代的。
即便齐渊杀了这一任的狼王,对狼群而言不光是结下了梁子,更多的,是把下一任狼王的竞争给提前了——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他们这样只会让自己更接近危险。
但季如雪还是一步一挪地悄悄走到齐渊的身后。
她在齐渊的背上写道:“不能这么做,我们要另寻办法。”
“你若是有比这个办法更好的办法,我就选择相信你。”齐渊和季如雪呛声起来。
季如雪要是有办法还何必在这里和狼群耗着?她急得白一眼齐渊,忍不住用手肘撞了齐渊一下。
季如雪本想着这一撞是教训一下齐渊的,可她一时气上了头,竟然忘了自己还处在狼群的包围之中,是万万不可轻举妄动的。
季如雪的这么一个小动作,让她对面的好几匹狼立马又抖擞了精神,以为季如雪这是开始有所行动了呢,于是低下头低声嚎叫了一声,目光中也带着一丝挑衅之意。
“别乱动!”齐渊被季如雪这么一撞,声音里冷得带有寒气。
齐渊的手又放在了剑柄上:“后面就是乱葬岗,你要想不死在那里就安分呆着!”
一提起乱葬岗,季如雪的鸡皮疙瘩又冒了出来。
季如雪还是第一次听到齐渊这样威胁地和她说话,心里虽然不舒坦,但是也知道刚才确实是自己做得不对,此刻也不敢再和齐渊较真,愤愤地写道:“你小心。”
那几匹公狼的低嚎声也引起了狼群一阵细微的嗥叫声,正当齐渊以为它们这是要开始准备发起攻击的时候,一声低沉得近似于咆哮声的低嚎声响了起来,似乎是带着威严的警告,原本有些蠢蠢欲动的狼群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
“那是狼王。”齐渊盯着刚刚发出警告声的黑色大公狼,低声道。
季如雪暗暗叹了一口气。她刚才说的话都是白说了,齐渊还在打这一头狼王的主意。
“我们不应该先是想着怎么逃跑吗?”季如雪重重地在齐渊的背上比划,质问道。
齐渊没有说话,把手伸进衣服里摸了几下,摸出一把匕首来,塞到季如雪的手里。
季如雪虽然紧握着匕首,却还是忍不住惊呼,手里比划的速度也急了起来:“你真的疯了吗?你真打算要宰了狼王?”
齐渊是她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现在却又要涉险,且不说人命,她的药都打水漂了。
“我可没这么说。”齐渊淡淡地应着,目光一直锁在狼王的身上,不肯移开。
季如雪看着他眼里暗晦的欣赏之意,险些噗嗤笑出声。
难不成他是看上了这只狼王才要和它一决生死吧?
“把匕首拿好。我只是怕狼群突然发起进攻,你有把匕首在手起码还能抵抗一下,还不至于立马被撕成碎片。”齐渊甚是轻蔑地冷热嘲讽。
担心她就直说!幸亏她救的不是白眼狼,在最危急的关头也还惦记着她。
季如雪会意地点点头,却立马感觉到了齐渊在轻扯着她的衣服:“跟我走。”
他们现在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
齐渊一边拉着季如雪一点一点地往后退着,一边紧紧盯着四周的狼群,解释道:“我们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