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来信?”玉真子心中升起一分不安,手中浮尘一挥,一道灵力将信卷入手中。
待那玉真子细细查看,突然一股强大的气势爆发出来,将周围的人吹的人仰马翻,准备好的地毯给掀飞到了殿外,桌子上摆好的一桌丰盛的宴席也散落在地上,七零八落的。
玉真子手中的信封被大力捏碎,咬牙切齿,一双眼睛好似要喷出火来一样:“好啊慕白,枉我玉真子亲自相邀你却不给脸面,去做那剑盟手底下的一条狗?
好啊,好啊!我看你如何能够活过明日!来人,取纸和笔来!”
玉真子大挥笔墨,一封信转到那弟子手中,片刻后落在丹霞宫左后护法手里。
“哼,这玉真子真的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居然敢驱使起你我二人来,没有一点身为傀儡的觉悟!”
“虽说如此,可这慕白确实是个棘手的存在。这一次我们力求的便是悄无声息夺下这正派传承,那慕白是个变数,若是想让无心尊者的计划成功,他必须得被消灭。”
说完杜龙杜飞二人陷入了沉默,他二人乃是无心尊者的心腹,岂是一个玉真子一纸文书可以使唤的?
当下二人唤来门口的一名弟子。
那弟子进到堂内,躬身一礼:“二位护法,有何吩咐?”
“去,传我二人口令,让韩文清、易古桥二人去一趟,在团体赛开战之前,务必让那慕白死无葬身之地!”
“是,弟子领命!”
……
阁楼之中与司徒瑾商议了团体战的部分事宜,而后司徒瑾又举办了一场家宴,只有司徒瑾、慕白还有李白三人参与。
司徒瑾不善与人交流,不过讲起剑道心得来三人倒是很容易就聊到了一块,这一聊就是半夜。
哪怕是司徒瑾修炼剑道数十年,对于慕白的见解也是啧啧称奇,欲与之饮酒一杯,却发现酒壶空空。
“李白,且再去取一壶好酒来!”
“是,盟主!”
“额,多谢司徒盟主好意,不过天色已晚,明日团体赛便要开启,我看还是改日再聚吧。”慕白说。
外面天色已然三更,再过些时候天将大亮。若是平时慕白谈也就谈了,可跟司徒溪月一战耗费不少灵力和精力,需要一些时间来冥想恢复,耽误不得。
司徒瑾一听,遗憾的说:“如此是老夫唐突了,慕白少侠,来日方长,日后一定来我剑盟做客,我司徒瑾一定大排宴宴!”
“如此便多谢司徒盟主了!”
到了门口,慕白停下,转身抱拳施礼:“司徒盟主还请留步。”
“李白,待我送一送慕白少侠!”
“是,盟主!”
李白走了过来,给慕白试了个眼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