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康佑浩虽然一根筋,倒也会在言语之中改变策略。
“陛下,如果您不在乎,那么最后必然会造成平衡失守,到时候您不愿意争权。那,她呢?”
“谁允许你如此次称呼她!”
康佑浩跪下,“陛下,请您三思!”
“这些话,朕不想再听到。再从你口中听到议论她,你就不要再跟着朕!”
康佑浩跪着不肯起来。
秦诏熠喊人进来将他带了出去。
看着好似没有被影响到秦诏熠,却久久望着自己手里的指环不能平静。
这是秦燃送信过来的时候一同送过来给了他,他特意在江晚面前戴过,她看到了,当时也愣了愣。但之后,就没有其他表现了。
不知道为何,突然他感觉这指环变得更加冰冷。将指环摘下,舍是不舍得扔,他藏了起来。
是的,康佑浩点到了他最怕的点。
那么自己好怎么做呢?
如康佑浩所期盼的那样,将权利牢牢握在手里吗?
他不是办不到,而是不想做。
新年历一年。
男皇御驾亲征,横扫大半国土。出去七个月后回朝,当时朝政都在江晚的控制下。
他回去之后,与江晚一同执政,并且努力造人。
两个月后,再一次出战。
不过这一次不用离开,是对方打过来,只要在枭城城外就成。
抵抗到了年关,原本他是要回,可看着与江晚的来往书信,一股无力感席来。
他,没有回去过年。
江晚知道战事虽然没有停,但也胶着没有开战,她也以为他会回来。
得到消息之后,她只是简单表示知道,并没有其他的行动。
而年夜当日,秦诏熠踏着风雪而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