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你过来。”
释訢笑着走近。
太上皇气恼儿子,道:“居士,你给朕最后拟一张圣旨,如果厉王不尊旨意,混乱了秦氏血脉的皇位,以后就有废黜他的资格!”
释訢依旧笑颜如春风般站着,却是根本没有行动。
太上皇脑子估计已经快要茫了,这会儿还自称朕。
他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看过去。
“居士。”
“太上皇。其实,臣知道您那几个儿子,再一次对您动手。”
太上皇猛然睁大眼睛。
第一次就是有居士的提醒,他才能化险为夷。
第二次的时候中招,他也没怀疑,只当是当时情况太混乱,他也有能没能察觉。
秦诏熠也蹙眉。
释訢看到秦诏熠的表现,脸上的笑容更深刻。
“我只是,没有提醒而已,并不算作孽。”他不知道说给太上皇听还是说给秦诏熠。
不过对秦诏熠来说,的确一切都无所谓了。
释訢的信任是太上皇给的,这般的结果,也就只能怪他自己自作自受。
太上皇的确惊讶。
一口气没有上来,他连最后那所谓的遗旨也没能再重新叫人来拟,就这么睁着眼再无生息。
“太上皇,驾崩了。”释訢上前探过之后,回头对秦诏熠道,“节哀。”
他几步走出,将“太上皇驾崩”的消息传出,丧钟敲响。
江晚在勤政殿,听到丧钟停下动作超那个反向看去。
太医都说他情况不好,她才发急文让秦诏熠回来,知道太上皇在等他。只是没想到,还真在等到他之后,太上皇就驾崩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