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写的信。”
秦诏熠教给她。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让她知道他并没有看过,所以上头有用蜡封口。
她想了想,还是当着秦诏熠的面拆开。
上头是熟悉的字迹。
寥寥数字。
告诉她,他很平安。
告诉她,不要再找他。
“他想隐居?”江晚看完之后抬头。
秦诏熠结果她递过来的信,看了之后道:“找到他的人说,他当时穿着粗布衣在种地。”
“他?”
江晚实在无法将种地两个字跟秦燃联系在一起。
“我让人带神医过去,顺便给他送点银子?“
他说出安排,却以询问的方式。
江晚看他一眼。
这家伙她是真看不懂了。
“你想怎么做便去做,他是你兄长,你能做的不用问我。”
“好,那我便就这么安排。”
他几乎有些雀跃。
跟个孩子似的。
江晚看了他一眼,走开去。
他想喊她,想把手里的信还给她。但她走的毫不犹豫,而他看着手里信也迟疑。
秦燃的消息,他是自我经过很多的克制才能毫无隐瞒告之她。
他没想到秦燃会这么选择,也没想到江晚会这么平静,但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好事。
他将信件收起。
不管什么原因,就跟上一次秦燃突然冷淡江晚一般,一样是阴差阳错,却是他的机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