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加盟。技术我掌握在手里，别人想要卖可以，但却只能以加盟的方式。”
“哦哦哦。”高慧茹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哇，好好吃！这是什么神仙小吃啊！”
高慧茹除了爱看话本，还有相当喜欢吃。
江晚看着别人吃着食物高兴，她心里也高兴。
高慧茹一口气吃了五六串，拼命想着自己身材才忍住，然后咯噔一下，“你别试图转移话题啊！那些流言蜚语你可不能不当一回事！”
她怎么可能不当一回事。
“江沐卿的消息是厉王那边决定，你让我再去传出来她事实上是跟人私奔而不是死亡，这不是跟厉王正面作对？”
“……好像也是。”
“而且呀，比起说事实，我还的确更喜欢现在这样。因为我想看看，到这个地步，她还有没有办法再强势回归。”
“切。只要左相不帮她解决，她想回来？可以啊，就看她以什么身份回来！”
“对，就是这个道理。很好玩不是吗？”
高慧茹想了想，也的确是。不用自己出手，看高慧茹自己作死自己也的确是有意思。
“但现在那些传闻。”高慧茹还是有些担心，“你说，是不是有人故意传播？”
“肯定的。”
“那你怎么还这么冷静啊。”
江晚耸耸肩，本想说不用在意，但考虑到高慧茹会担心，她想了想就告诉她。
“我有准备。所以在事情不可控之前不用理会。”
“为什么？你不要名声了？”
名声这东西，只有失败者才需要死死扒住，她这个上辈子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还真不是太在乎。
可这话不能对高慧茹说，她换一种措辞，“有韧性的东西，压越低反弹越高。表姐，我不会被压弯，就等反弹的时机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