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着唇没有再动,闭上眼在心里对他骂骂咧咧,最后还是睡着过去了。
第二天,温暖暖坐在房子外看着那一棵棵椰子树,脑中似有什么闪过,最后转身折返回去走进厨房,见庄嫂刚煮好一杯银耳汤,很积极地从她的手中接过。
庄嫂有点不解,“太太,您这是?”
温暖暖眨一下眼,“我端上去给他喝。”
她的态度转变得有点快,庄嫂一时间还接受不过来,心想太太该不会是想要在汤里面下什么泄药吧?
一想到这,庄嫂很是委婉地想要从她的手中端回来,“太太,这些粗重活让我来做就行了,您只管去好好服侍先生。”
“庄嫂,这不是粗重活,您放手让我来就可以了。”温暖暖还是面带着笑容。
她越是这样,庄嫂便觉得心里特别不安。
“太太,还是不用了。”
“庄嫂!”温暖暖不笑了,一个眼神扫过去,见状,庄嫂只能松手,眼看着暖暖端着银耳汤上去书房,庄嫂只能在心里祈祷着太太大发慈悲不要在汤里动什么手脚才是。
温暖暖端着汤进去书房。
傅楚禾在处理文件,她端上前弯腰微笑,“累了,喝点汤吧!”
他抬头,对上女人精致五官上浅浅的笑,眼底闪过几分错愕,似乎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对他微笑。
他感觉心头有涟漪晃过。
他微阖上笔记本,接过她手中的汤喝了下去,一碗到底,面向她时,薄唇勾起一丝笑。
温暖暖有点诧异,这个男人不怕她在汤里面下什么药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