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东琅听得一头雾水,连忙朝门外喊道:“宇刺史,你快进来,有情况。”
宇文思推门而入,瞥见寒晨星朝着自己呶呶嘴,心里豁然开朗了。大声喊道:“寒晨星,三尺头上有神明,女魔头杀不了你的,你放心大胆地睡觉吧!我和寒东琅就坐在你的身旁,你不会出事的,何况有昆仑镜照耀着你哎。会护你一生平安的。”
寒东琅听到昆仑镜三个字,立即扑倒床底下张望搜寻,忽然瞧见一条蛇在床底下游弋着,吓得大声问:“谁在你的房里放毒蛇,莫非又是妙灵香不成。”
宇文思急忙说:“妙灵香昨晚关在牢房里,今天被押送到长安大理寺去了,怎么会是妙灵香呢?莫非又有杀人凶手出现了,寒晨星,你将知道的事儿全部告诉我们,我们会给你讨个公道的。”
寒晨星坐在床头,若无其事地看着孩子入睡,寒东琅伸手拍打着她的肩头问:“你看见谁进来了,是妙灵香,还是任幽兰?床底下的蛇谁放进来的?”
寒晨星瞪了他一眼,一声不响地躺在床上,搂着孩子睡觉。
门外王玉兰喊道:“寒晨星,你在屋里吗?孩子呢?睡着了吗?你身体不好,还是让我来带孩子吧!”
寒东琅悄悄地打开门,拉着王玉兰进门,伸出指头戳着床底下。
王玉兰弯腰低头看床底,突然嚎叫道:“阴魂不散的妙灵香,又将毒蛇放进来了,你们不是说将她关押在牢房里了吗?咋又跑出来放蛇了呢?”
寒晨星使劲拍打着床沿,摇摇头不说话。
宇文思急忙问:“不是妙灵香干的,那又会是谁呢?”
寒东琅急忙说:“除了任幽兰,还能有谁?这条蛇好像是任幽兰家里养殖的那种。娘,你去拿工具来,我们抓住蛇,再到任幽兰家核对,看清楚她是人,还是女魔头。”
寒晨星再一次摇摇头,下床推了寒东琅一把,宇文思盯着寒晨星问:“不是任幽兰,也不是妙灵香,另有其人,若是对的,你点点头,若是错的,你就摇摇头好嘞。”
寒晨星使劲点点头。
王玉兰脱口而出道:“莫非是钱老板的令爱,她刚才过来看寒晨星的,没见她出去哎,到底藏在哪里啦?”
寒晨星仰头看着屋顶,寒东琅心领神会道:“屋顶有个天窗,莫非从屋顶逃逸了,是不是钱婉茹,是的你就点头,不是便摇头。”
寒晨星瞅着寒东琅,不点头,也不摇头,随后瞅着房顶发呆。
王玉兰见状,立即腾空一跃,跳上房顶,钻出天窗,忽见一个身影消失在眼前,立即飞跃到那个身影前,伸手撕下她的面具,厉声呵斥道:“我待你不薄,因何想置寒晨星于死地,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寒东琅闻声跑过来,突然瞧见任荷兰和母亲在厮打,赶忙扯住任荷兰的手腕问:“你不是跟左安铭一道回长安了吗,咋又出现在这里,你到底替谁卖命的?你在官署里说的话,那句是真,那句是假啊?”
任荷兰厉声道:“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你自个儿去分辨吧!床底下的蛇不是我放进去的,刚才在屋顶听见了你们的对话,大理正说的是对的。不过这条蛇已经被我打得半死了,游不动了,你们拿回幽兰书院去,看看任幽兰的反应如何,便可知目的是什么了。”
宇文思唉声叹气道:“又是任幽兰,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哎。任荷兰,你个子小,爬进床底下,将蛇踢出来,我们收拾好再交给你,你拿去给任幽兰好嘞,我没兴趣去找任幽兰算账啦。”
任荷兰慢慢吞吞地说:“我不知是什么蛇,不敢进去哎,要是被毒蛇咬了,那还了得,说不定一命呜呼哎,岂不悲催,我年纪轻轻的,还想做人哎。”
王玉兰连忙说:“拿一根竹竿伸进去踢出来就是喽,没必要冒险爬进去,蛇在床底下不见了,不知游到哪里去了?”
寒晨星突然说:“刚才有人将蛇偷走了,床底下有隧道,你们没听见开地道门板的声音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