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戴面具,易容是为了不吓死人,更不想招来杀身之祸。”
“原来如此,你没有下妆容,怎么能证明被谁毁容了呢?”
“你怀疑我撒谎,那就去山洞恢复真面目,然后跟你详聊吧!”
“好的,布袋子沉甸甸的,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去山洞打开瞧瞧吧!我也不晓得是啥东西,我与任幽兰仅仅是偶然相逢的,我先来山上,她后来上山我都不知道的,要是没有你们的喊叫,一直不知身后有人跟着我哩。”
寒东琅厉声道:“你撒谎也得看人呀?凭你的武功轻功,慧眼识人的本领,会不知道身后有人,简直是天方夜谭。走,山洞里去还原真面目。”
两个人来到山洞,寒东琅迫不及待地打开布袋子,忽见寒晨星的衣服露出来,紧接着是鞋子,紧张地问:“任幽兰给寒晨星送衣服来的,那就是说任幽兰将寒晨星关押在某个山洞里了,这座穹隆谷另外还有山洞,是不是?”
“这里仅有这个山洞,你曾经在此闭关修炼过,应该比我清楚千万倍,怎么反而盘问起我来了呢?我要还原庐山真面目了,请你转过身去,以免突然吓死你。”
寒东琅义正辞严道:“我的命有那么脆弱吗?要是你不想让我亲眼目睹下妆容的模样儿,那我可以给你方便的。”掉头转过身去,仰头瞅着洞顶扫视着。
“好了,你可以转过身来看我啦。”
寒东琅缓缓地转过头来,瞅着老叟问:“魔鬼一样的脸儿,是被谁毁容的?难道真的是妙灵香吗?”
老叟摇摇头道:“案件都是要讲证据的,我也仅仅是在怀疑阶段,请你们去调查破案吧!若当真是你的原配妻子,看你这位大理正如何处置她?”
寒东琅不假思索道:“是可忍,孰不可忍的。立刻将其打入大牢,直至死亡,然后海葬了事。”
老叟竖起大拇指道:“要真是这样秉公处理,可谓是包青天喽。”
寒东琅严肃地说:“言归正传,不论是谁看到你这副脸蛋,肯定要吓得魂飞魄散的,看来日后的你,只能易容出现在别人面前了。刚才要不是你强调毁容的程度,而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我即便不被当场吓死,也会被吓得魂飞胆丧,抱头鼠窜了。”
老叟唉声叹气道:“幸好我没有老伴,不然,这日子没发过喽,在你找到寒晨星后,务必要竭尽全力侦破我的案子,将罪犯绳之以法。”
寒东琅严肃地说:“那还用得着你说吗?现在就想去侦破你的毁容案哩。”
老叟摇摇头道:“饭要一口一口地慢慢吃,案件也要逐个侦破的,我的案子比起寒晨星的不着急,寻人要紧。”
寒东琅嗯了一声说:“那倒是。你打开袋子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拿出来看看,若都是寒晨星的衣服日用品,那就意味着寒晨星住在这个山洞里,两个人是一起的,任幽兰下山去拿换洗的衣服而已。”
寒东琅随即翻转袋子,里面的衣服全部倒出来了,只听咣当一声,出来两把刀子,老叟拿起刀子说:“原来是砍柴用的普通刀子,她们计划在这里住上几天的,食物也带来了,像要烤火吃的。”
寒东琅急忙说:“难怪袋子那么沉,原来是铁的重量。我看并非是普通的柴刀,或许是什么名刀呢。”
老叟大声道:“甭管是名刀还是普通的刀,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要等任幽兰上来再说。”
左安铭站在山洞口,气喘吁吁地说:“任幽兰已经上不来了,送到林郎中那里去疗伤啦?幸好她福大命大,没有伤到筋骨大脑,仅仅是扭伤了腰和脚踝,不出一周就会痊愈的。我刚才详细问过她了,她说是上山给寒晨星送衣服日用品的,寒晨星和她住在这里三天没换洗衣服,寒晨星想下山回怡红楼,可是任幽兰说妙灵香还在寻找她的下落,先不要急于下山,等着寒东琅来找到她,才可回去,不然会前功尽弃的。”
寒东琅犹豫了一忽儿说:“任幽兰虽然说得不无道理,但她毕竟是个诡计多端的女子,我们好几次被她耍得团团转的,她的话不可不信,不可全信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