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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兵乐呵呵地说:“她后来没有找你的麻烦,那就说明她信以为真了,没有怀疑你将孩子放生喽。”
乔彩花不置可否道:“但愿吧!当时的水蛮大的,这三个月来没下过大雨,水流小了,冲不走任何东西啦。难怪这堆破旧的衣被子还在原处,一动不动的。”
谭兵漫不经心道:“我娘白忙乎了一场,你还有脸在此解释,还不快快回去,我们有事要出去忙哩。”
王小兵得到了此消息,心里不悦乐乎,佯装愁容满面道:“不好意思,给你娘儿俩添麻烦了,这就走,这就走,请留步。”
谭兵瞅着王小兵的背影远去,急忙低声问:“娘,要不要跟踪这个人啊?”
乔彩花摇摇头道:“没必要,也许这个孩子真的夭折啦,毕竟没有足月,且孩子好像只有五斤左右,没有娘的乳汁喂养,放在袋子里遭凉感冒发烧,没有高明的医生救治,肯定凶多吉少的。我们也可放心了,不管妙灵香如何东查西找的,都不关我们母子的事儿啦。”
“谁说不关你们的事儿啦?我听说孩子还活着哩,最近这几天我的婆婆也不见了哩,到处找不到她的行踪,我和妙灵香姐姐怀疑婆婆去带孙子啦。”站在门口的卓燕萍大声嚷嚷道。
乔彩花急忙拉着她的手进门,随即关上门低声问:“你从哪里得知寒晨星的孩子还活着?我亲手接生的人难道还你们清楚吗?我活到五十岁了,接过的孩子都不记得有几百个,还是上千个了哩,岂会出错。”
卓燕萍紧张兮兮地说:“没有出错最好,要是你耍手腕了,妙灵香岂会放过你。我只是坐山观虎斗罢了,即便想救你也没这个能力哦。”
谭兵急忙问:“妙灵香跟你说过什么了,你不妨坦言,毕竟你的孩子也是我娘接生的,要不是我娘出手救你,你肯定难产大出血亡故了,你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卓燕萍神秘兮兮地说:“我念着你娘对我母子的救命之恩,才冒险来通风报信的呀!实话告诉你,不知妙灵香请了哪位私家侦探,从何处得知寒晨星与寒东琅的孩子还活着,且活得好好的,你们要提防她哎。如今的妙灵香变得凶残无比了。连威震江湖,赫赫有名的丐帮老大老叟都敢谋杀,何况是你们母子哎。”
乔彩花惊讶地问:“什么,老叟被妙灵香谋杀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们没耳闻哎。”
卓燕萍低声说:“妙灵香想杀掉老叟,只因老叟武功超强,内功到了登峰造极的境地,才侥幸没有被谋杀,但脸上被毁容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大白天碰见他也会被吓死,更甭说晚上了,听说吓死过几个孩子后,老叟便易容了,今生今世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喽。我们即便碰见他,也认不出他是谁了。从前善良温柔的妙灵香一去不复返喽,代之而起的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连我母子都得提防着她哩。”
谭兵惊叹道:“没想到爱一个人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不惜去伤害身边的人,这种女人想想都感到可怕,不用说共处一个屋檐下喽。你卓燕萍不是她的对手,干脆搬出去住得啦。”
乔彩花摇摇头道:“搬出去跟住在家里没啥两样的,她想杀你不用自己动手,雇个凶手就是了。好在你不跟他争宠,也许不会杀你的,毕竟你是寒东琅的亲表妹哎。而寒东琅现在是大理正了,谅她没这个胆子,除非她活腻了。”
谭兵感叹道:“但愿如此,可是妙灵香与寒东琅毕竟是自由恋爱结婚的,而卓燕萍是你姨妈强嫁给寒东琅的,真的出了什么事儿,或许偏向妙灵香也说不定的,好汉不吃眼前亏,你自己多长个心眼儿哎。”
乔彩花点点头道:“谭兵言之有理,寒东琅是否还在穹隆城里啊!所有案件都侦破结束了,咋还不回到大理寺应卯呢?”
卓燕萍神情抑郁道:“听说寒晨星还没找到,平江州官署里现在的重点工作就是寻找寒晨星,找到了立即回大理寺应卯。”
乔彩花仰头瞅着房顶说;“情有可原,你不要跟寒晨星和妙灵香争风吃醋,带好令郎,能平平安安地过好母子的岁月就不错了。”
卓燕萍嗯了一声道:“是啊!我与世无争的喽,只要能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就心满意足了。对我来说,寒东琅在不在身边一个样,不回长安更好,不想看见寒东琅和妙灵香那张嘴脸。”
乔彩花低声道:“甭去理睬他们便是了,至于回不回长安,不是你我说了算的,终究是大理寺的大理正哎,岂有不回来应卯的道理。”
谭兵急忙说;“寒东琅回来对你的安全有好处啊,至少妙灵香不敢明目张胆地伤害你们母子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