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也不担心洛清香耍花样,她只是一头甜美的小羔羊,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她是一个普通人,在云司昭的修为面前,只能任人摆布。
密室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寒芬芳,那是腊梅的花香,傲雪不败。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自从与洛清香拥抱过后,云司昭的心中就有一种亲切悸动感。
“对了,我总觉得你有些眼熟,森林那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云司昭道。
洛清香道:“大人,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但是也对,像我这种身份卑贱的奴婢,也没有资格被您记住。但是我得谢谢您,谢谢您保护了我,是您把我从狩猎场抢出来,是您挡住庭院外的风雨,是您将曾经平静的生活还给我。”
云司昭道:“我们在哪见过面?”
洛清香道:“我家是卖年糕的。春天时节您似乎要去某个地方,父亲与您起过争执,是我跪着恳求您放过我们一家。但是······我也因此被某些人盯上,我的容貌被某些人看见,所以······”
云司昭终于回想起当初那一幕,想起那个亭亭玉立的女孩,流露出几分歉意道:“对不起,原来是我害了你,害得你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家破人亡。”
“不,这怎么能怪您呢?是这个世道太黑暗,是这个世道毁掉了我的家庭。我本身只是一个貌美的平民之女,沦为奴婢也只是大人物的一念之间。您没有害过我,是这个世道害死了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害得我家破人亡,害的我没有平静的生活,害得我过的没有一点尊严与自由。”
洛清香突然再次跪下来,云司昭居然没有扶住她,她的态度也很坚决。
“你干嘛,有话不会好好说,一动不动就跪下。你要在这样,我给你身上绑根绳子,一劳永逸让你永远跪不下去。”云司昭将洛清香扶起来。
洛清香没有起来,很坚定的跪在地上:“求求您,让我跪着说。”
“我大逆不道,曾经想过要杀您,今天,我其实是来刺杀您的。罪不可赦,您要杀我,折磨我,您请便,我甘愿受罚。”
云司昭就像是听了一个无聊的笑话,一抬手洛清香的身体就飞落在他身上:“我死了吗?既然我没有死,一块皮肤没有破,一根头发也没少,我惩罚你做什么?杀了人才要偿命,还第一次听说蓄意要偿命的。”
这不能叫蓄意杀人,这最多只能叫蓄意,根本没有付诸行动。
但他忘记两者的身份差别。
他是主子,洛清香只是个卑贱的奴婢。
按照浩骨大国的法律:主人杀死奴隶,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奴隶杀死主人,哪怕只是一个企图,都一定会被处以凌迟之刑。
这件事追究起来,洛清香就是大逆不道,肯定会以最痛苦最屈辱的方式死去。
云司昭道:“别想这么多,你没有杀我,而是救了我。我不可能采取对你不利的举动,你放心好了。”
云司昭刮了刮她的鼻子,道:“我也提醒你一句,真要试着杀我,一定要做好万全之策。我的危险感知不是摆设,一个普通人杀掉我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云司昭睡得跟头猪一样,洛清香也不可能威胁得到云司昭。
灿金云司昭光影与黑红云司昭光影会盯着她。
辉典至尊、怒影之神、黑紫蛛女会盯着她。
云司昭体内的九头奥德尔之血也会盯着她。
一个没有隐藏杀意本领的普通人,不可能杀得死云司昭。
洛清香将脑袋靠在云司昭的胸膛上,这位气质清寒的姑娘露出几分小鸟依人,道:“少爷,其实我一直很讨厌你。但现在,我有些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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