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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远,你来做什么?”
望着鱼贯而入的几人,张东眉头紧皱,目光盯着几人前方的一名身材壮实的短发青年,冷声道。
“要只为了说几句风凉话的话,你现在可以滚蛋了,这里不欢迎你。”
“别紧张,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跟你逞口舌之强的。”被叫做高远的少年耸了耸肩,淡淡的回应道。
“而且,你也不用在我面前做出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你那点实力,也就在临江大学耍耍威风。”
高远一脸笑意,满不在乎的再度补充道,接着目光移动中,落在擂台上脸色苍白的弥勒身上,唇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然而还不等他开口,张东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居高临下的望着高远:“想在临江大学武术馆惹事?你是忘了上次被我揍成猪头的事情了?”
高远神色微微一凝,毫不相让的怒视张东,细长的眸子眯起一道危险的弧度。
“临江大学的学生,戾气果然很重。”
还没等高远开口,几人身后,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沉默的男子翻了翻眼皮,目光随意的落在张东身上,淡淡的道。
男子约莫三十来岁,国字脸,一头如钢针般的短发,让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精悍,亚麻色的短袖劲装,将他犹如虬龙般的肌肉勾勒的颇具冲击力,光是一眼望去,就给人一种无可撼动的厚重之感。
望着身材魁梧的如同铁塔般的男子,张东瞳孔微微一缩,前者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压迫力,让他呼吸都有些沉重。
至于其他人也都面色涨红的望着魁梧男子,显然同样感受到了那一股沉重的压迫力。
“你们玉山大学的人来这里,不会是来给我们一个下马威的吧?”
人群中,一直沉默的孟白上前一步,笑着说道,与此同时,他的手掌不着痕迹的轻轻一挥,将那笼罩而来的压迫力驱散开来。
张东几人只觉得浑身突然轻松了不少,先前的压迫感,如同是之前产生的错觉一般。
如铁塔般的魁梧男子眼神微微一凝,旋即若有所思的望向孟白,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不会是临江大学武学系的新教官吧?”望着一脸轻松的孟白,盾山有些意外的开口问道。
张东等人微微一愣,旋即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尽数的汇聚在孟白身上,望着那略显消瘦的背影,不少人都微微的皱了皱眉。
“新教官算不上,我顶多就是个挂名的而已。”孟白笑眯眯的回应道,也算是承认了自己这个新的身份。
“啧...看样子,临江大学武学系的确是没人可用了,竟然找了个学生来做挂名教官。”
盾山不无讥讽的说道,脸上原本还是憨厚的笑容内,噙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
“好了,高远,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有任何顾虑。”
盾山话锋一转,继而目光落在高远身上,极其自信的道,而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武术馆内,临江大学武学系的十几人面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了起来。
嚣张,霸道,狂!
这是盾山给予每一个人最直观的印象,十几道目光带着忌惮的望着看似一脸憨厚的盾山,神色惊疑不定。
与此同时,他们心头苦笑,升起一丝强烈的无力感,临江大学昌盛时,武学系人才济济,无比风光。
可现在,当初根本不在一个层次的玉山大学,都已经让他们开始仰望了。
至于孟白,没有人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毕竟,他只是个挂名的教练,而且,太过年轻。
几乎所有人都没去正视孟白,除了擂台上被张东击败略显狼狈的那叫做弥勒的少年,此刻脸色虽然苍白,可望向孟白的目光,却带着一丝犹豫以及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