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虽然看起来很狠但却并不致命,只要不打断肋骨,顶多让人疼到难以呼吸:人的肋骨其实大部分都是软骨,软骨和硬骨连接之后将心肺等内脏笼罩其中,以达到保护心肺的作用,然而软骨受损的话就会让人感到疼痛难忍,硬骨不容易修复但软骨就不一样,软骨虽然比不上硬骨坚硬但却比硬骨的恢复能力强得多,所以有时候打架专门冲着肋间去其实是有道理的。
益达仁波切闷哼一声,慧林和慧心也没有丝毫的歉意,而云川脱离了战场之后第一时间便是盘腿坐下看能不能觉醒到残心状态:三人其实早就串通好了的,打车轮战术,就算觉醒不了残心也可以和益达仁波切周旋。
云川刚刚进入心境就头上一疼直接疼醒了,再一摸,头上直接多出来一个大包,疼的云川差点被当场送走。再一看,慧林和慧心已经被益达仁波切打成了猪头,鼻青脸肿的正趴在地上抽搐呢。
“如果是真实的战斗,就算我会留你一命,敌人也会毫不犹豫的一刀割断你的喉管!敌人是不会给你时间和机会觉醒的!起来!继续战斗!”益达仁波切高大伟岸的身影在云川的眼中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云川甚至有点想退缩,但是云川知道自己不可以退缩:他如果连打败师父的勇气都没有,自己又拿什么去和蜀云斗?全寺上下三千人的性命又该何去何从?所以自己不能退缩!
云川看了看曼莎那边,他怕自己解封了全部封印和益达仁波切火拼会波及曼莎还有得罪益达仁波切。但残心在古拓本上的描述是“破而后立”,云川想赌一把,看自己能不能在元气全部耗尽的情况下发动残心,但是云川有顾虑。
“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可言!”益达仁波切一眼便看穿了云川的心事,居高临下的站着看着云川,“若是你的顾虑太多,那么他们反而会成为你的心魔阻碍你发挥应有的实力,到时候不仅你会失败,你所想要保护的人们也必将受到伤害。”
云川听罢愣了一下,最终站了起来,默默的解开了第三道封印,手里的笛中剑也开始因为元气的质变而开始重构了起来。他明白了一些事情,也明白了他拿起剑的意义。
“师父,逆徒穆云川,多有得罪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