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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连帽黑袍脖子上挂着一条裘皮围脖的女人找到了萨迦城外最大的煤矿场,采矿机不断地运输着煤上来,传送带马不停蹄的运转着,把刚刚送上来的原煤落进了竹筐里,再由洗煤工人挑走送到就近的洗煤工坊里。
“这位小姐,马上要下班了,有什么事情明天来详谈可以吗?”一个身上全是黑色煤渣的头上戴着矿灯的采煤工人走了过来轻轻的道,可能是怕自己身上的汗味儿和泥土味熏着对方吧,还特意和她保持了一点的距离。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工人打量了这个女人半晌,心说这个怕不是哪个员工的老婆来探亲的吧?看这打扮不像是一般工人的老婆啊……莫非是工头的老婆?
女人笑了一下,电光石火之间男人的脖子便被什么东西割断了,工人的鲜血从脖颈的断口中喷涌而出后身体随之倒下,鲜血落到了女人的脸边,女人贪婪的舔了一口溅落到嘴边的鲜血,危险的笑了起来。女人结了一串印,地上突然盛开出大片大片的曼珠沙华,女人抬起了帽荫下的脸:那分明是华曼莎,而“华曼莎”的手里分明拿着一把一人高的黑色巨镰。
第二天清晨:
云川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缠上了,根本动弹不得,心说自己怕不是鬼压床了,于是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周围:慧心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张特别大的报纸,正在那里面色凝重的仔细阅读着,还时不时的往云川这个方向看了看。而云川换了个方向看,发现自己正在被如同八爪鱼一样的曼莎紧紧的抱着,力气大的仿佛就要把云川的骨头都给抱碎了一般。
“姐!起来!师兄在那里看着呢!注意分寸好不好,咱们是在外面不是在自己家里啊!能不能不要做会给他人带来困扰的事情啊?”云川自然是崩溃不已,这曼莎也太随便了点吧,在c市骚扰云川的话云川也只是无可奈何,但如今有外人在她都还这样,云川也只能说这曼莎也太不知趣了。
“师弟,”慧心打断了云川的发牢骚,把报纸递给了云川,“你看看这个。”
云川接过报纸看了一眼,顿时就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萨迦城最大的煤场遭到不明袭击,死伤达到百人,现场血流成河惨不忍睹,凶手的作案动机尚且不明,还附带了一张根据目击者和幸存者的描述画出了作案人的画像,而画像上的脸正是华曼莎。
云川惊恐的看着华曼莎,随后心中是一阵的不满和愤怒:“姐姐!说好的不再伤害人类呢?你昨晚趁着我和师兄睡着去干了什么?!”
曼莎被这么一吼,内心也是冤屈的不行,嘟囔了一句“我干嘛了啊”,穿上了外衣套上了袍子一把夺过云川手里的报纸自己看了起来,最后曼莎自己都脸色煞白:“我昨晚就没出过旅店啊!昨晚我只到大厅去退了房,然后就翻窗子进了你们的房间和你一直睡在一起了,我没有去杀人!而且以我的性格,就算我要杀人,现场也不应该会留下那么多痕迹的,我真要吃人的话一般都是吃干抹净的,不会干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出来!而且自从我答应过你之后就没再吃过人了好吧,我都是自己通过修炼来提升元气和妖力了!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一张来历不明的报纸?而且别说妖界了,武术界里不也有易容术吗?万一是别人伪装成我的样子做坏事然后栽赃嫁祸给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