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你和莫兰两个人吗?你的儿女们呢?”云川无聊,手机信号也时好时差的非常不稳定,于是云川干脆和老莫拉起了家常。
“大儿子不争气而一心向武,最后在明争暗斗中迫害致死。小儿子无心向武亦无心学医,和儿媳妇去大城市打工了,老伴儿也早就走了,就留我和唯一的大孙女在这萨迦城外继续守着这一亩三分地了。”老莫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些许无奈。老莫看了看年纪尚小的小莫兰,又看了看自己这破败的医馆,眼神中透露着极易看穿的悲伤和无奈。
云川看得出,纵使是看淡世事的老莫也在迷茫:一方面他在迷茫着让莫兰继承祖业和医馆是不是太过于强势了一点,老莫想让他的孙女按照自己的方式成长,却又想给小莫兰远离江湖的险恶并走相对平和一点的医道;另一方面,这种悲伤、无奈和迷茫来自于内心的孤独,老莫和小莫兰守在自己的老家,儿女为了生活在外奔波,老莫和小莫兰就是典型的空巢老人和留守儿童,其实不止老莫和小莫兰,华夏很多的家庭都是如此,就连云川小时候也是如此。
因为云川本身就是留守儿童,所以云川可以理解留守儿童的那种心情,后来云川和爸爸妈妈一起从四川搬来了c市,相比以前有了零花钱和更加丰富的物质条件,但是精神上却依然和当初当留守儿童时的那般空虚和迷茫,甚至相当一段长的时间云川都是一个人度过的,那段时间里云川格外的思念留在老家不肯离开的奶奶,想必奶奶也十分想念云川吧。
老莫端过水壶把水兑进了捣药臼里,用元气环绕之后稍微散了一下热量,在元气的运转之下,不大的房间里顿时充满沁人心脾的药香味。之后老莫让莫兰扯开云川的衣服并拿剪刀剪开云川身上缠的和木乃伊似的绷带,随后老莫就把药糊糊抹在了云川身上,云川顿时感到了身体里涌入了一股极其柔和的力量,这股柔和的力量可以直接和自己的元气融合甚至可以直接作用于伤口,云川还没有完全恢复的骨伤在这药和元气的加持下迅速修复了起来,被修复的地方可以感到一丝丝的凉意。
“这只是外敷用的药,等会儿还有内服的药。老莫我不是贪图钱财之人,只求你少一点年轻气盛。”老莫对云川道,随后吧嗒吧嗒的抽起了水烟。
云川想问他出云寺的事儿,但是云川估计现在问没有好处,于是便没有问了,而是闭上了眼睛运行起了功法加速药效的发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