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中有着许多年代久远的灵药。对修炼有益的药材,祁志明绝不会放过,行进缓慢。公主走着走着,脚痛得受不住,就脑洞大开,想骑虎而行。祁志明看了一会,老虎很配合,也就由得公主笑逐颜开地骑在了虎背上。小鹿朵朵惊慌地在公主怀里挣扎着,公主又是安慰又是抚摸。
海岛很大,走了三天才到了山腰。
眼前忽然一亮,前方树木稀疏的地方,出现了一片足球场大的平地,参差不齐地长满杂草。中间有一座坟墓,生长着一些杂草。墓前一块白色的石碑,历经岁月的洗涤,已经看不清字迹。碑面上模糊不堪,显然风化已久,触碰一下,几成粉齑。
又是一位莫名闯入这片海域的人,客死在异乡了。
祁志明心中凄然,默默地行礼致拜。公主弄了一些野花编织成花环,置于墓前,盈盈重拜。祁志明看在眼里暗赞不已。
有人建墓,就有人生活在岛上。祁志明找遍了整座海岛,也没发现人类的痕迹,无奈地回到了这座孤坟前道别。
“明哥,我们给这位前辈整理一下墓地吧?我除草,你去找石碑,重新立一下。”公主看着祁志明对着墓地发愣,怕他再勾起什么伤心往事,忙不迭地催促他去干活。
祁志明定定地看着这块石碑。墓石呈倒三角形,大异于常理。从古至今,就没有这么立碑的,其中可能有古怪,只是自己看不透。
公主“啊”地一声惊叫,祁志明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公主拔出石碑时,被坟墓吸了进去。老虎比祁志明还快了一些,一口咬住了公主的衣服。墓碑出现了一个洞口,强大的吸力拖着老虎也进入了半个身体。
祁志明大惊之下,右手抓住虎尾。左手成掌,猛然击向坟墓的尖部,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坟墓倾斜着被击出十几米的深坑,露出石块结构的墓坑。公主和老虎就挂在坑边,呈串状斜挂着,坑内白雾弥漫。
祁志明飞快地拉起来公主和老虎,大喊一声:“往后跑,快呀。”瞬间,双掌再次一齐击向墓坑,在意识消失之前,猛地退后十几米。眼睛再也睁不开了,模糊地看着公主和老虎躺在草地上,不知生死。
祁志明强忍着一丝感觉,艰难地咬破手指,想要滴在小龙的鳞片上,却早已没有了力气。昏迷时,用尽全力大声喊道:“小龙,救我!”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勉强能转动脑袋,看向四周找寻着公主。
待看到公主倚在树上对着自己微笑时,心中一宽,强忍着再次昏迷的感觉,对着公主笑笑,可表情僵硬,全身都失去了知觉。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公主欲哭无泪,泪水涂画着公主的俏脸。
那头老虎和小鹿朵朵都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这一切都静止了,象对着一幅画卷,寂然无声,世界一动不动。一切的抱负,一切的不甘,都无济于事了,眼睁睁地看着生命在流失,却无力摆脱。心中郁闷憋屈,忍不住想大喊一声。
没曾想,真得能呐喊出声,这一声包含着愤怒和不甘,喷薄而出,久久不息,直啸得森林中动物惊魂,兔走兽奔。
祁志明站起身来,扶着公主问道:“感觉怎样?没事吧?”
公主羞愧地说道:“都怨我,触动了墓里的机关。如果没有小龙,我们都成为野兽的食物了。我看见小龙的内丹都吐出来了,它对你真是很好!”
祁志明默然无语,一一唤醒老虎和小鹿朵朵,生火做饭,禁不住为小龙担忧起来。
公主很理解祁志明此刻地感受,抱着小鹿朵朵,依偎着那头老虎,一言不发地静静地坐着。
祁志明勉强笑了笑,比哭还难看,难得见到人类的坟墓,却想不到好心祭拜,反被惹祸上身,险些给他陪葬了。
祁志明是性情中人,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亲力亲为,不假手他人。看看公主已经安然无恙,再次来到墓前,双掌运力,一声大喝就想摧毁这处害人的坟墓。
既是同类,又何苦相残?好心被狗咬,差点害死自己和公主,摧毁也在所不惜。“轰”地一声巨响,坟墓被掀了起来。公主眼尖:“明哥,等等,有个小盒子。”
祁志明稍作停顿,公主迅速地以布裹手,把盒子拿在手中,是个石盒。再次双掌齐出,彻底把坟墓掀了个底朝天,方才罢手。
“夜香,把盒子给我,这墓地很邪门!”祁志明对公主喊道。
公主一抬手把盒子扔了过来,祁志明一记霹空掌击了出去,石盒粉碎,里面有一张铂金纸片飘落在地。
祁志明没动,公主也不敢碰触。等了良久,祁志明才走过去,细看起来。公主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这是本毒经,阴损歹毒,不可修炼!”祁志明看后凛然说道。
“明哥迂腐,对朋友是歹毒阴损,对敌人就是利器!老夫子,迂腐!”公主说着,小心地把那片铂金片收了起来。
祁志明警告道:“此书歹毒,很是残忍。习之无益,空损自身修为。你如不滥用,习之有法,也可做大用,但万万不可轻易尝试!”
公主连声称是,磕头虫一样。祁志明无奈应允,事后公主惹下了滔天大祸,险些让祁志明以死谢罪。
却说两人闲来无事,各采各药。祁志明心中牵挂小龙,不顾公主的不满,二日后,便启程直奔龙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