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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语,俩人都没有睡好。曦光初露,整座岛子都还沉浸在寂静中。苟洪行走的脚步声显得格外响亮,祁志明起床迎了过去。
“明哥,你也起床了?我一夜没睡。你说刘老头的阵法怎样才能施展?”苟洪虽然说一晚上都没有睡觉,可看不出丝毫的疲态。
“你小子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啊!阵法的使用,不是要用灵石吗?你得到了?”祁志明没好气地说道。
“那要到哪里去找灵石?”苟洪苦着脸问道。
“等着,有机会带小不让出去找找看。你现在必须得沉住气,千万不要被人鱼看出什么来。隐藏自己的实力,以前怎样,现在就怎样。毕竟吉凶未卜,记住了?”祁志明还真担心这家伙“穷汉子得了头小毛驴,不知所以然了。”从而弄得人尽皆知。
正说着话时,俩人听到远处有人走来的声音。俩人自习得功法后,听力已大异于常人,百米之外风吹草动也能了如指掌。
“你们俩个出去五天了,也不提前说说,长老都找你们好几次了,快点跟我来吧!”甫一见面,公主清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叽叽呱呱说个不停,宛如一个世俗社会中单纯的小姑娘。
一路行走,来到长老的住所。伴随着人鱼小公主笑靥如花,清脆甜美地解说,倒也没觉得寂寞。
“两位小友果真是大有机缘之人。老夫观二位气势凌人,精力四溢,这段时间定然奇遇非常。可见老夫还没有老眼昏花,并非一无是处。”人鱼长老的瘦脸一笑,如菊花绽放。
“长老夸奖,我们只是在岛上无聊,四处游玩而已,并未离岛。长老久居此岛,定然熟悉岛上一草一木,何来奇遇之说?”祁志明虽说时运不济,可也是伶俐之人,岂能看不出端倪?
“哈哈,真是老了!小友莫怪,我们是人鱼一族,想必小友早已得知,不知是否也带有世俗偏见,认为不能共存于世呢?”还真是鱼老也能成精。
祁志明想看下去,看看能有什么花样。故作紧张不安地说道:“长老何出此言?我们本就认为人鱼同宗,只是生活环境不同,在进化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变化罢了!再说,救命之恩,恩同再造!又怎能有什么偏见之说?”
“万物皆有生命,能救得二位小友生命,也是二位福大命大。人鱼族人也是恰逢其时,无需挂怀,此事休要再提。小友还并未回答人和人鱼在世间的偏见和敌视之说!老夫老了,不日定会死去,可族人还得生存下去。二位来自陆地上,人世间的社会,我虽历经千年岁月也不知一二,还望小友细述。族人该怎样才能苟活下去?”说着,这位人鱼长老深躬一礼。
吓得祁志明立马蹦了起来,急忙一躬到地,苟洪有样学样。
开玩笑,这长老可是活了千年了。那白娘子才千年由蛇变人,都有翻江倒海的本事了,让人叹服。这些人鱼大大小小或老或少的可都像人一模一样啊!能力一定不小。这老头长老可能更厉害,对自己俩人动手的话,那可就是秒杀啊!不行,一定得好好说话。
“长老客气了!我们虽然生活在陆地,可做梦都想不到能遇到传说中的人鱼一族。本来是为了赚钱养家去刺杀一个坏蛋的,可事后被人追杀,若非搭救,早已葬身海底了。晚辈所知全部来自一些子虚乌有的新闻报道和一些传说,可能评价不是很好,前辈可愿意听?听完不会迁怒我俩?”祁志明说完定定地看着人鱼长老的眼睛。
“小友多虑了,我既然想了解我们族人在你们陆地上,也是你们的社会和世界中的印象,当然希望你知无不言了!哈哈,别怕,偏见由来已久了吧?与你们无关。还望小友言无不尽,尽叙所知!”菊花般的笑脸,掩盖不了狡猾的眼神,但也带着期望和侥幸。
“前辈不忌,晚辈放肆了。听后还望莫怪晚辈妄言,非是我等印象,只述听闻和传说!”祁志明再次确定了一下。
“请讲,无妨。”说着,长老看了一眼坐在下方的一众人鱼。
“都听听。不论陆地上的人类对我们人鱼一族有何等不好的看法和对待,也不许敌对和杀害,违者族规处理!”阴森地语气和那张脸完美地契合。
族人齐声应是。
“晚辈放肆了。有一部书叫《搜神记》,其中载有:‘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成珠。’这是一说。又有一说:‘美人鱼,美人鱼,全是美人模样’。《太平广记》有记载:‘海人鱼,海人鱼。东海有之,大者长五六尺,状如人,眉目,口鼻,手爪,头皆为美丽女子,无不具足。皮肉白如玉,无鳞,有细毛,五色轻软,长一二寸。发如马尾,长五六尺。’”说完,祁志明停了下来,看着人鱼长老。
“继续讲下去!”长老面无表情,其它人鱼也是表情不变。
“刚才说得可都是说你们好的,是不是都在沾沾自喜了,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声吧?”祁志明腹诽着。
“东海有鲛人,居于海底珊瑚中,其性最淫。以声色惑渔人,尸骨无存。没有灵魂,最是无情。后人捕之,以油膏灌入其中,燃灯终年不灭。遂渐至灭绝。”
祁志明心说:“这下你们好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