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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乔萱是被闹钟叫醒的,房间里面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往日闻敬霆在闹钟之前就会叫醒她的,今天却不是这样。
乔萱迷迷糊糊的在房间里面寻找着闻敬霆的身影,想看看是不是在哪里但是却没有被自己看到,可是等到她都已经从刚睡醒的迷糊劲里面清醒过来了却依旧看不到闻敬霆的身影。
“敬霆?”
乔萱试着叫着他的名字,但是回答她的却只有满屋的安静,闻敬霆没有在这里。慢悠悠的起床,自己给自己将睡衣换下来。她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紧张或者不安,闻敬霆跟她之间都是什么关系了,不会说是丢下她自己走了的。
等到乔萱给自己换好了衣服,闻敬霆也出现在了房间里面,他的手里面既没有早餐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也看不出来是大早上的上哪里转悠去了。
“你一大早上的上哪去了,怎么都不见你人?”
乔萱艰难的够到了桌子上的皮筋给自己将头发绑起来,自从住院以后,她的头发就从以前的一天一洗变成了现在的两天或者三天一起,有时候油的自己都嫌弃自己,也就没有好意思让闻敬霆连绑头发这样的工作也给包揽了。
“你看这是什么?”
闻敬霆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份病例,递到乔萱的面前,仿佛是在邀功一般的得意洋洋。
乔萱好奇的接过来病例,打开一看正是自己的,上面的东西乔萱大多数都已经看过了,只有最后一页上面有着几个龙飞凤舞的手写字。
乔萱看了半天都没有看清楚那到底是写的什么,只能认出来这是自己的主治医生的字迹。一脸茫然的看着闻敬霆,她真的看不懂这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东西。
“唉,真是的,白白的让我这么大早的就去找医生给你问能不能出院,感情你连上面写的是什么都看不明白。”
闻敬霆刚才的得意劲头已然消失不见,很是挫败的感觉,亏得他还想着乔萱看见这份病例会非常高兴的。
“看见了没有,这是医生写的,你已经可以出院了。”
闻敬霆没好气的用手着上面那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虽然乔萱依旧看不懂,但是没关系,这个消息被闻敬霆说出来她也是一样的高兴。
“真是太好了,我天天都在盼着这一天!”
乔萱激动的搂住闻敬霆的脖子在他的脸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闻敬霆被她吻的有点懵,呆呆地捂着自己的脸颊。他怎么觉得乔萱越来越像是一个女流氓了呢。
乔萱早就飞奔下了床,骨折的地方只要不用力按压,基本日常起居都已经可以自己进行了,生活上面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只不过上班应该还不太可以,应该还是要在家里面待一段时间在家办公的。
不过仅仅是这样乔萱就已经十分的开心了,出院了就意味着可以去很多地方转一转了,她这一个月虽然吃的上面并没多么的受委屈,但是在医院吃的那些东西总是觉得味道不行明明是一家店铺的东西,可能是因为环境不一样吧,吃的时候总是觉得差了点什么。
“小心,要是再受伤了就真的不用出院了。”
闻敬霆伸手将快要从桌子上掉落下来的一个玻璃水杯接在手里,温热的水浇了两个人一身。乔萱只顾着蹲在收拾东西了,完全没有注意水杯马上就要掉落下来。幸好闻敬霆及时发现,赶在玻璃水杯砸在乔萱头上之前保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