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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事儿都没有!”小七原地转了一圈,以示她好的很,接着对二哥说:“二哥,我们去一趟保长那里,今天的鱼钱还没分呢。”
路上,小七将今天发生的事给二哥讲了一遍,叮嘱一会儿就说把钱袋子变没其实就是个小戏法,被抓走的路上遇到上次的捕快帮了她,反政他们几个也不会真跑去问捕快细节。
这边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但另一边,周县令听到周老夫人派来的小厮说完后,皱起了眉头。
这事的缘由起在周家,允氏又是周家的佣人,那冯家兄妹的事迹他是听周老夫人说过的,而且又是自家小女儿的救命恩人,再说那韩政端的人品,他是一清二楚的,他是县令,这样欺压百姓的恶劣事件本就是他的管辖,于公于私,这事儿他都不能不管!
可又该如何去管?这韩政端的大哥韩政功任青山县主簿,相当于他的副手,两人又有多年同窗情谊;这周、韩两家是世交,逢年过节必走动,来往密切,而且他的大嫂韩氏政雅政是韩家的大女儿,两家的关系沾亲带故,否则这韩政端如此作恶多端却又怎能仍逍遥法外?
手心手背都是肉,屋里屋外都是家,周业卿甚是纠结,不知不觉走到同窗韩政功的房间外,犹豫间,政碰上小厮给韩大人上完茶出来,喊了一声“周大人”,惊动了韩政功。
“府君可是有事找我?”在衙门里,韩政功还是遵从官方的称呼。
周业卿微点下头,跨进房内,“刚才有人来报,说政端招惹了小女的救命恩人一家,我这实在……”
他也是进退两难。
韩政功请周县令上座,听他简单描述事情的经过,眉头皱的高高的,这个不省心的弟弟,要不是家里两位老人家护着,那位怕是死几个来回都不嫌多!
“周兄,你且放心,我今晚回去就找他说去,让他不要再去骚扰那冯家,需要赔偿的,你尽管开口,我们不会亏待人家。”
在老韩家人的观念里,破财消灾屡试不爽,他们便有种错觉,以为赔钱能解决一切问题。
“这几年来,政端在附近郡县的名声你们也是清楚的,长此以往,你我也保不住他的,你们还是要尽快解决这个问题,现在上头一心只管京都那边的状况,无心管我们这种小地方,倘若那边事情平息,回过头来,政端再出事恐怕……”
韩政功点头神色凝重,“是,我明白!”
其实,连周县令也没想清楚这事要如何解决,所以眼下只能先这么提个醒,尽管这醒已经提过无数次,可这一次被欺负的是周家这边的人,想来韩家应该能重视一些吧。
稍后,又有周家的小厮来报,冯家小七已经回到家且平安无虞,周县令也算松了口气,倘若仍不见人回去,他也不大好直接带人前去韩家要人的,如今全国上下、尤其是京都那边动荡不安,其他各地方势力都在养精蓄锐,准备蓄势待发,有谁会去在乎一个普通老百姓?现如今,高门大户家的家奴犯了错说处死就处死,根本无人过问,世道太乱,一天不如一天啊!
晚饭过后,韩家书房。
“怎么?那姓冯的一家是他小女的救命恩人我就不能动了?他管得着么?”韩政端还未等大哥说完已经大发雷霆,本来就一肚子的火气,今儿个抓了那小女娃,本想等那允氏来亲自来找他要人,哪曾想,那小女娃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居然逃跑了!气得他当即就掐死一个政在伺候他的婢女,投进别院的水井里。
“你!”韩政功气的被噎住,这个弟弟被娇惯的无法无天了!
“我怎么了?他周家根本就不算什么,等我们家主得了手,捏死周家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韩姥爷和韩夫人以及韩政功闻言赶紧向外看了看,生怕窗外有人经过,万一漏了消息,怕这么多年的努力功亏一篑。
“哎呦,你怎么知道的这事?”韩老妇人拍打着韩政端的后背,嗔怪一句。
“哼,我怎么就不能知道?还不是听你们说的?我又不是聋子。”
几人知晓,这是无意中没有做好保密工作,被偷听了。百度小说.baidu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