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没走到集市附近,便看到几个百姓围在一个大木桶周围,有人从木桶里拎出一条还在疯狂摆尾的鱼!
鱼???!!!
步行的几人快走几步,老黑一马当先,老赵赶着牛车走不快,心急如焚的隔空挥了几下鞭子,老牛并未加速,仍慢悠悠的往前走,小七在牛车上已经扶着木桶站了起来,朝那人群处张望。
“哎哟,大哥,看鱼啊?新鲜着哩!来一条?”卖鱼的小伙子衣着朴素干净,人看起来也激灵,一直笑眯眯的招呼着顾客。
老黑上前探头往桶里看,大概还有个十几条大鱼,和他们昨晚捕到的差不多。
几人相互对视几眼,脑子里都是同一种想法:这会不会就是他们昨晚捕的鱼?
“我说伙计,你这鱼个头挺大啊,在哪儿捕的啊?”老黑假装看鱼,顺口问道。
“当然,你看这鱼个头大又新鲜,还活蹦乱跳的呢,就是咱青山河里的啊,好吃着呢,来一条吧?”小伙子乐呵呵的推销他的鱼。
老赵此时已经赶着牛车到了旁边,小七跳下牛车挤进人群,她和木桶一般高,扯扯东子哥的衣角,东子会意抱起她。
“小王子,这是咱捕的鱼不?你能看出来不?”小七用意念问小王子。
“是!”小王子干净利落就一个字。
特么的!赶偷小爷的鱼,还顶了姐的摊子!真是岂有此理!
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哎,你这鱼……”小七扒在木桶边沿惊叫道:“快看啊,你这鱼都……都歪倒啦!”
“什么?”那小伙子刚给一个顾客穿好鱼绳、收了钱,一转头赶紧往木桶里看,果然,剩下十几条鱼倾斜着悬在水中,隐约可见泛白的肚皮。
“这……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那小伙子有些慌神,东家让他出来卖鱼虽没说卖了钱他能分得多少,但是如果鱼死了没卖出去,肯定是要他赔偿的!这可叫他如何是好!
“你这鱼是青山河里打的?”冯保喜问。
“对啊,是青山河,没错!”那小伙子此时脑子一团乱,光想着这鱼可千万别死啊,鱼若死了,他也没法活了!讷讷的,有人问,他就答。
“是不是已经捕上来很久了啊?时间久了水里没有氧分,鱼就活不成了呗。”小七说。
“不可能啊,这鱼今晨才捕上来,这才不过半天时间,怎么会死呢?”小伙子眉头皱的跟小山似的,也顾不得去思考这小女娃说的“氧分”是个啥东西。
“你亲自捕的鱼?”冯保喜又问。
小伙子摇头,哭唧唧道:“虽不是我亲自撒网捕的,可,是我亲自从河里捞出来的,就怕鱼儿有损伤,小心着呢,怎么还是死了呢?这可怎么办啊……”
“从渔网里捞的?”
“不是,从鱼篓里,装的时候一条条还欢实着呢……”
“石崖村?”
“嗯……啊……哎哎……你……”卖鱼小伙子的衣领已经被老黑提起来,猝不及防,加上他本就精神涣散,当下腿脚一个没跟上,跌落下去。
老黑顺势将他按倒在地,掐住他的脖子,眼中冒火,愤恨怒吼:“胆敢偷拿我们的鱼,还明目张胆的来集市上卖?”说话间,一记重拳已经落在了那人的左眼上,小伙子疼的嗷嗷叫。
“说,谁让你去偷鱼的?”
“什……什么偷啊……是我们东家花钱买的……”
“东家?你东家是谁?”冯保喜问。
“韩记……”
韩记?
冯小七和二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貂皮渣男!这是偷兔子不成改偷鱼了?
“走,去报官!偷我们一百多条鱼,好几千呢!”
几人把自己带来的装鱼木桶卸下车,把小偷的木桶抬上车,留下老赵、东子、武子卖鱼,其他人赶上牛车、押着小偷去县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