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傅鸿影忽然笑起来,朝着秦雁回道,“你还不知道啊?你与纪侧妃形影不离,受了她的蛊惑也情有可原,可是你却不知道,她根本不是什么鹿将军的女儿,她是个假的!”
秦雁回大惊,鹿姐姐的真实身份她是知晓一二的,但是怎么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真的?
朔王呵斥道,“傅鸿影!这里没有你的事,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若是再妄议我的事情,你此后都不得再踏入朔王府一步!”
傅鸿影径自笑弯了腰,她不顾危险过来送信,得到的却是这样的记过,她擦了擦眼角的泪,道,“不来就是,我也不稀罕。我只是来告诉你,皇上身边的德公公被疏远,他怀疑此事与德公公有关。端妃宫里,今日去了一位生面孔的女子,若是你有心去查,定然能查到一些线索。还有,你小心坐收渔翁之利的那两人。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你好自为之。”
傅鸿影决然的背影消失,众人还沉浸在她的话中没有回过神。宣王问道,“四哥,虹影说,你在别院里藏了人,那是谁?为什么与侧妃只能活一人?”
朔王深深地闭上了眼睛,眼球颤动,终于说到,“或许,我找到了真正的鹿盏言。”
秦雁回脚下踉跄,摔到了赵寂然怀里,颤着声问道,“那,鹿姐姐是谁?鹿姐姐怎么回事假的呢?你别院里的那个人是不是骗了你?”
“我年少时,曾经在鹿将军身边历练过,与儿时的鹿盏言相交颇深,许多情节,只有我们两人才知晓。我问过鹿盏言许多事情,她都不记得。但是别院里的,却什么都记得,还能如数家珍。我,不能不相信。”
宣王妃本是为了鹿盏言而来,她不相信那样一个优秀的女子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更不想她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我听说,江湖上流传着一种可以易容的药水,能让人改头换面而不能发现破绽,不知朔王爷是否能够确定那名女子的身份呢?我们都知道纪侧妃走过来的,她那样的性子,不善假装,不屑蒙骗,若是不是亲身经历当年的事情,不会有如此大的决心去复仇。”
宣王妃向来不会为谁说话,朔王的家事更加只是听听,很少发表自己的意见,如今为了鹿盏言,她罕见出声相帮,足以见得鹿盏言在她心目中有多认可。
宣王见自家王妃开口了,也说道,“四哥,瑾儿说的有几分道理,我们不能但凭一面之词就任认可或者否定一个人。如果万一是对方的阴谋呢?而且这个时机也太凑巧了,不得让人不怀疑。”
朔王自然知道他们满腹疑虑,道,“让管家将她秘密接过来,你们看过一二,便能知晓。”
因为皇帝在密林受了些伤和惊吓,是以休朝一日。但是次日清早,丞相就在御书房外守着,求见皇帝,可是皇帝避而不见,明摆着不会让丞相求情。
然而御书房里,洛璃、赵寂然、梁飞林先后进去,很久都不见出来,没有人知道他们在里头说了什么。
德公公进去奉了茶,也被皇帝找了个借口将其屏退。俞王正进宫来,遇见了德公公,两人视线交汇,德公公转身走在前头,俞王状似无意地跟在后面,待到御花园的一处假山后,德公公朝他行了礼,道,“王爷,皇上似乎还有所察觉,自昨晚上开始,老奴就没有在身旁伺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