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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张远道,“纪侧妃,这碗水里,有微量的迷药,你知不知道?”
众人又是一惊,对一个孕妇下药,这是要多大的胆子,多狠毒的心肠?可鹿盏言浑身是嘴也不见得说得清楚。如今的形势,就是她为了私会男子,下了药给昭王妃。
鹿盏言微微一笑,“我不知道。这偏殿是两名宫女带我来的,并不知道这水有问题。”
月季连滚带爬到帝后跟前,声泪俱下,“求皇上皇后为王妃做主,定然是纪侧妃为了掩盖与男子私会的事情,找了王妃做借口,害怕王妃发现就下了迷药,所以才导致的大出血!我家王妃心肠极好的人,为何要遭这么大的罪?”
姜素衣就站在月季旁边,看到这里,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然后目光又轻轻落在了那背脊挺直仍然不屈的身影上,眸色渐厉。
“来人!将这丫头带出去,若是再胡言乱语,就按宫规处置!圣上面前焉有她说话的份?!”
几名嬷嬷将哭泣不已的月季拖出去,但是屋子里没人敢吱声,个个噤若寒蝉,若是真如月季所说,那鹿盏言今晚在劫难逃。
谋害王妃皇子,给朔王蒙羞,污了天家颜面,任何一个帽子,她都承受不起。即便能免死罪,可是却会永远失去朔王的宠爱。试想,一个炙手可热正当红的皇子,会为了一个背着自己私会男子的女人而求情吗?即使朔王此前以退为进求皇帝责罚,可是现在事情已然到了这一地步,他缄默不语的态度,就足够说明问题了。
皇帝怒不可恕,指着鹿盏言厉声问道,“说!你到底有没有对昭王妃动手脚?!”
鹿盏言低着头,声音很轻,却铿锵有力字字珠玑,“回皇上,我没有。”
这倔强的态度彻底惹怒了皇帝,他也不顾朔王的面子了,只想着要找出证据将鹿盏言定罪,毕竟昭王妃肚子里的,可是他第一个皇孙!
一直未出生的端妃,闲闲地看了自己身后的默默,说道,“这软硬不吃的性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来人,搜身吧!”
又上来几个嬷嬷,毫不客气地就要上来搜身,却被皇帝身后的玉檀姑姑挡在了前面,微微低头说道,“皇上,请容玉檀说几句话。”
玉檀姑姑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向来不管后宫争斗之事,对兄弟之间的勾心斗角也从不问,但是今日却管了朔王的事情,这不得不让人多想。但是她开口,皇帝纵使略有不快,但还是允了。
“若是连你也求情,那就当是朕看错了你。”
玉檀不卑不吭,言语也不快不慢,“谢皇上恩准!玉檀以为,若是皇上信得过,与其让端妃娘娘身边的嬷嬷来搜,不如让玉檀代劳,两位嬷嬷监督即可。毕竟玉檀是皇上身边的人,能代表皇上,定然也不会有失公允,偏了哪一方。”
玉檀在宫中只听命与皇帝,不与任何妃子走得近,相比端妃派的嬷嬷,自然更加公允,众人也不会有什么异议。皇帝面色稍霁,点了点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