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是怎么回事?!方才在席间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肚子不舒服?”
不知是谁一声惊叫,吓得众人硬生生顿住了脚,“啊!好多血!”
皇后斥责道,“叫嚷什么?!成何体统?没看见张太医在施针?若是除了差错你负担的起吗?”
众人安静下来,都一瞬不瞬地盯着张太医,那长短不一的银针一一扎进了身体,看的人头皮发麻,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张太医收了针,擦了擦汗,回禀道,“皇后娘娘,昭王妃气息脉象已经趋于平缓,但是情况仍大意不得,需找出腹痛的原因,对阵下药,否则对胎儿不宜。”
“那还等什么,立即去宣崔院正过来,一同彻查!若是让本宫知道是谁故意下的毒手,本宫必定严惩!放在这里都有谁,说说事情经过。”
鹿盏言正要上前,没想到那宫女倒是率先开了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头,泪如雨下,“回皇后娘娘,奴婢名叫绿柳,与红姑一同下值,在回去的路上,正巧遇见了朔王侧妃扶着不舒服的昭王妃,侧妃让红姑去通知昭王殿下,奴婢便去太医院请太医。奴婢心知情况紧急,紧赶慢赶,没想到,进来却发现昭王妃已经气息不稳,身子下全是血!”
皇后冷眸一扫,看向鹿盏言,问道,“纪侧妃,是这样的吗?”
鹿盏言上前回道,“回皇后娘娘,事情是这样没错。”
人群中冲出一人,扑到玉菲菲身旁,跌坐在地上,先前惊叫的就是这位丫鬟,玉菲菲身边的丫鬟,月季。
“王妃!王妃!你快快醒来啊!你不能有事啊!你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让奴婢怎么向老爷夫人交差啊!”
皇后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这丫鬟实在呱噪,“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你家王妃也不会好一星半点,叫嚷得本宫头疼。”
皇后心中自然也是焦急的,不说这是在皇帝寿宴上出了事,会惹皇上生气,触了霉头,单单说在平日里,皇嗣在宫中出事,她这个做皇后的,都不能置身事外。她阅人无数,又深谙宫中争斗伎俩,隐隐感觉这事情不寻常,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但是如今还不好判断下结论。
月季噤了声,眼泪汪汪地朝玉菲菲看了一眼,又跪着爬在了皇后前面,重重磕了三个头,道,“皇后娘娘,请您一定要为我家王妃做主!王妃性子柔,不爱结交,朋友也没有几个,从不与人交恶,奴婢觉得这件事情定有蹊跷,请皇后娘娘为王妃做主!”
月季哭得肝肠寸断,听得也让人心头烦躁,这时姜素衣走上前,微微呵斥道,“还不闭嘴退下!皇后娘娘面前,岂有你说话的份?娘娘自会查清,还菲菲一个公道!”
鹿盏言侧头看了一眼姜素衣,只觉得她与初见时已经不同了。那时只觉得她一身素衣,翩然若仙,不食人间烟火,是个难得的素净美人。可是如今看来,她身上的气场已经变得冷凝又肃杀,冷色调的妆容里透出她压抑又狠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