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赵寂然起身朝傅鸿影躬身一揖,“影姑娘生辰就绕过在下吧。”
几人哄笑起来,秦雁回低着头戳着米饭,朔王看在眼里,“雁回,你不是也喜欢吃这个吗?怎么不动筷子?”
秦雁回抬起头,“啊,我不是很饿,来之前跟王小五他们喝了一顿,你们吃吧,我就是来凑凑热闹。”
赵寂然一张端正俊秀的脸瞬间沉了一下,“说了多少遍当值期间不得聚众喝酒,是嫌惩罚还不够重吗?”
秦雁回咬了咬唇,“不是的,我们都是闲暇时候去的……”
朔王有些见不得赵寂然这么严厉,“雁回还小,玩心重了点正常。只要不误了正事,不出什么事,随她去吧。”
赵寂然没有再说话,由宣王起头,玩起了行酒令,桌上瞬间又热闹起来。
夜里很静,鹿盏言还没有睡,心头有些烦躁,不由得穿了一身男装翻墙出去,找点酒喝。
帝都的夜晚不同于边关的苍凉和沉寂,歌舞升平灯火辉煌,护城河上还有画舫,俨然是另一个秦淮河畔。
上面有女子或抚琴或歌唱或跳舞,好一副美不胜收的夜景。
鹿盏言找了停靠在岸边的一个单纯卖酒的酒船,要了老板推荐的最烈的酒,一个人喝了起来。
本来秋月无边良辰美景,却生生被一个女子的哭叫声破坏,似乎是男人强迫了女人喝酒还是什么。
鹿盏言两耳不闻窗外事,本想不理会,没想到那女子呼喊着救命,还直直地朝她这船跑过来。
“公子,求你救救我!他们想要逼迫我跳脱衣舞,可是我不会,他们就打我,求公子救救我!”
这女子穿着朴素的衣裙,身段却是上乘,长得清秀,颇有姿色,在这种鱼龙混在的地方,少不了要被客人占便宜。
鹿盏言朝大喊着要追过来的几名男人看过去,衣着华丽,一看就是富家子弟,天子脚下这么张狂,看来外强中干也是大溯的宿命。
“你就在我这里暂且躲一躲吧,等他们离开再回去。船家,麻烦你开船往前。”
女子一听得救了,十分感激,拼命谢恩,还很热情地替她斟酒。
鹿盏言本想制止她,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很快,一壶酒见底,女子主动请缨去找船家拿酒,继续给她倒。
快到十五了,月亮越来越圆,河上的船只也很多,而鹿盏言坐的船很不巧与一艘大船撞上了,外面传来吵闹声,对方还扬言把他们这船砸掉,船家据理力争,可是对方不依不饶。
她太阳穴隐隐有些疼,两眼发晕,今日真是不该出来,破事真多。
“发生什么事了?”
“这位公子,不是我碰上他们的,是他们转弯的时候船尾碰到我了,非要我赔他们,你说说哪有这么不讲道理的?”
鹿盏言起身走到船头,朗声问答那几人,“你们要赔多少钱?我替他出了。”
“哟,口气还挺大,我们公子说了,多少钱都不作数,一定要赔船!”
“船赔不起,要么就是十两银子,足够修好了,你们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