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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王抱着鹿盏言进了自己的卧房,吩咐下人准备热水后就关了门。聂红衣在拐角处看着,生生气红了眼。
那药效后劲足,鹿盏言此时已经在沉睡中,朔王把她放在床上,退下了外衣,自己坐在她身后,双手覆上她纤细的背,传递着源源不断的内力。
不久,两人身上都起了涔涔的汗,朔王将她拦腰抱起,放在浴桶之中,看着她娇嫩欲滴的小脸和水下若隐若现的玲珑身躯,眸光一深,飞快地看向别处。
自以为傲的自制力此时也不奏效了,朔王暗骂一声,去冲了一个凉水澡,回来把鹿盏言从浴桶里捞出来放在床上后,看起了奏折。
迟南敲门进来,递上了一只信封,“爷,探子来报,今日夫人喝的茶水里面早先就放了软骨散,看来太子他们早就在夫人身上打起了算盘。”
“她喝得应该不多,身体素质也不错,不然在席上就会发作。既然太子已经开始动手,我们也别闲着,吩咐下去,照计划行事。”
“是。”
朔王瞄了一眼信纸,看完后点上蜡烛烧掉。
“她去医馆私会的那人,查清楚是什么人了吗?”
“查清楚了,身家清白,边关而来的一名大夫,父母双亡。但是太清白了,难免有些可疑。”
“她们在帝都出现的时间一致,背景关系应该很密切,继续派人盯着,有动静及时汇报。”
“是!爷,既然知道夫人身份可疑,很可能不是俞王的人,为何还要留在身边,万一她是一枚毒牙呢?而且,您似乎从来不问她的真名叫什么。”
朔王微微一笑,低头喝了一口茶,披散在身后的长发滑落几丝,风华展露,窗外的月色都不及他三分。
“她是个身上带着谜团的豹子,危险有挑战,让人既感兴趣,又有征服的快感。放在身边养着,养熟了,才好下手。至于她的真名,我不在乎,即便她说了,也只是搪塞我的假名字。”
“属下明白了。”
天蒙蒙亮,鹿盏言醒来,睁眼又一丝恍惚,回忆不起昨晚她回府后的事情,手碰到床单,触手的柔软丝滑并不是她的床单,顿时惊坐起来,见朔王在帷帐外穿着衣服。
朔王手上不停,朝她一笑,“醒了?我让红衣来伺候你梳洗,我先去上朝了。”
鹿盏言脑子一顿,她昨晚是跟他一起睡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并不是昨晚穿的!他给自己换了衣服?!
这个认知让她很是恼火!即便她对于男女之事没有什么保守思想,但是她还是想把第一次留给一个看得顺眼的人。
然而如果朔王趁她没有任何意识强来,就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了。可是她身上并无任何异样,他到底有没有做坏事?
“王爷昨晚睡的好吗?不会觉得困吗?”
朔王穿戴整齐,听到她的问题,自然才想到她此刻在想什么,却不说破,只是暧昧一笑,“温香软玉在怀,睡得当然好,精神倍增。倒是夫人要不要再多睡会儿?昨晚你应该也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