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王哼笑两声,朝她走进两步,瞎搞看清楚面前的人到底有何不同。“本王是来警告你,不要忘记自己的本分。如果你觉得自己攀上另外一个高枝,想摆脱本王,那你想都别想,你也不想让自己全身腐烂而死吧?”
原来是来威胁她的,若是他知道真正的纪扶柳早就死了,还会不会这么嚣张?
说点好听的谁不会,“扶柳但凭王爷吩咐,宁可容颜尽毁,也不会有二心。”
俞王似乎很满意她的态度,从袖中取出一个白色瓷瓶放在桌上,“这里是这个月的解药,下个月的,会有人按时送来。不过如果你不听话,见不到下个月十五的满月,可别怪本王不怜香惜玉了。”
“扶柳谢过王爷。”
俞王目的达到,也不再逗留,沉沉看了眼鹿盏言,甩袖子离开。
鹿盏言快步走到桌旁拿起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闻着没有任何气味。并不着急吃下它,而是想了想,将它收好在屉子里藏好。
身后再次传来脚步声,她本能地袭击来人自卫,却没想到脚下一滑,踩到了长发滴下的水渍,一个身形不稳,朝前面扑过去,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抬眼一看,只见朔王嘴角含笑看着她,感觉自己被戏弄,她有些恼怒,微微挣扎却发现根本挣扎不开。
朔王看着此时的鹿盏言,唇边的笑意加深,与方才在书房的剑拔弩张拼死一搏不同,此刻的她放下长发,卸下妆容清水出芙蓉的气质,让人更加舒服,更加像记忆里的那个人。
“你迎接本王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鹿盏言别过眼,轻颤的长睫下掩饰着一闪而过的杀意,“请朔王先放开我。”
“你现在可是本王的扶柳夫人,本王想要抱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放开你?”
说罢,他拦腰将她抱起,径直走向床榻,惹得鹿盏言心头警铃大作,他想要做什么?难道自己这么快就要失身于他了?可是,他是她的仇人,她难道要沦落到用身体做筹码?
“王爷,我可从来没有答应过要做你的夫人。”
朔王动作轻柔,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瞥见一双月牙一般的玉足,伸手覆住,冰凉的触感让他眸光幽深。
“你可知道,只要本王想,今晚会有无数个王家贵族的女人入了朔王府,但本王却偏偏只要你。”
鹿盏言不适地动了动想要躲开,对于这种亲近她本能地排斥。然而却都被他巧妙地抓回来,重新握着。
和“陌生”异性的亲密接触本能地让她排斥,鹿盏言的印象中,师傅并没有告诉她,鹿盏言和朔王之间有什么感情纠葛。
师傅只告诉她,“他们”曾经在边关共处过一段时间,而且外界传言中的朔王是温和少言的,只是如今看来,经过几年沉淀,他身上气势越发隐藏不住,清冷中又带着霸道让人不由自主会折服。
“王爷怎么做都有自己的考量。只是我觉得,选一个失败的刺客做夫人,王爷的胆识真是无人能及。可是,我不认为这层身份能对你我有什么帮助。把我放在暗处,似乎更能好好的利用,太显眼了,容易招人惦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