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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厉铭爵,你到底想干什么!”厉铭卓声音有些发抖的问。
厉铭爵黑的仿佛无底洞的眼睛在厉铭卓那张露怯的脸上扫了一下,轻蔑至极的声音:“让亏欠我的人全部付出代价。这句话,我早就说过吧。”
每一个欺负过他女人的人,他都警告过了,胆敢动他的人,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伤害他厉铭爵可以,但是伤害莳羽?那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
绑架他或许罪不至死,但是要挟莳羽,害莳羽落崖,让莳羽险些丧命于孤岛上,这些就足以让那些人万劫不复。
厉铭爵表现出来的六亲不认的气场,让在场所有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你说什么胡话,这里谁亏欠你了!你不会是撞坏了脑子,到现在还没好吧!”说话的时候,厉铭卓一直在偷瞄不请自来的几位警官。
任谁看到身着制服的他们心里也会发突发颤吧,更何况是厉铭卓这种坏事做尽,心里有鬼的人,那根本就双腿发软,只想尽快打发出去。
他现在的想法就是抱着“清官难断家务事”的心情,只要用“家务事”的借口蒙混过关,就算是警官也不好插手吧。
警官应该是之前就接受到了什么命令,今天来只是先旁观一下,坐镇而已,并没有打算参与其中,冷眼旁观。
厉铭卓往那边瞄了几下,根本就没有人理他。
所有人的眼睛里都只有厉铭爵。
这个男人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仿佛自带高光一样,让人不由自主的瞩目,在他面前,所有人都是背景。
所以厉铭卓一直都在努力的刷着存在感。
只是所用的方式比较蠢而已。
“我的脑袋因为什么撞伤?还不是拜三哥和五哥所赐。为了厉氏的印鉴,你们不惜绑架我,要挟我的妻子和老爷子。得到了印鉴你们还不知足,把我和莳羽逼入孤岛之中,即便如此,你们还要赶尽杀绝,派人驾船追杀我们,若非如此我又怎么会落入水中,撞伤了头部导致失忆?”
厉铭爵将事情的全部经过说了出来,这里面有一些事情是连老爷子都不知道的。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将视线落在了厉铭卓的身上,就连厉铭卓的手下,都是一种“我怎么跟这么丧心病狂没心没肺的人混了一场”的表情,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种人心肠太黑了,太恶心了。要不是钱给的还算大方,跟着他混,简直是侮辱了自己。
“老六!这都是家事,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干什么!”厉铭卓的眼睛一瞪,不像是为自己辩解,倒像是一个兄长在斥责自己的兄弟。
厉铭爵一个淡漠的表情,“当你绑架我,要挟莳羽,逼老爷子交出印鉴的时候,这件事就已经不仅仅是一件家事了。三爷手底下的律师团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你做那些事的后果吗!”
忽然严厉的语气和陡然森冷的气场,让在场的所有人无不默默打了个寒噤。
厉铭卓手底下的确是有一个律师团队,但他的律师团队都是帮他打商务官司的,他的所作所为怎么会和他们商议。
不过即便是没有律师出谋划策,但凡有点法律常识的人也该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不仅仅是道德谴责那么简单,是要负极其高昂的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