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刀其实不喜欢别人跟她说以后就明白了怎样怎样的话,但是现在自己说,就有种自己是什么都知道的,正在指引着迷途的失足青年明亮道路的成就感。
可这一句话就把二当家说蒙了。
社会?
社会是什么。
叶刀也不啰嗦,从怀里掏出在邵大人书房里顺来的点心,一边吃一边八卦的挑了挑眉道:“我还没问你呢,住标间吃公粮的感觉怎么样?”
“标间,公粮是什么?”叶刀一个白眼,智障,说话都这么费劲。
“就是坐牢,吃牢饭!”叶刀不说还好,一说二当家就直泛委屈:“刀哥,你是不是已经把我忘了。”
叶刀心虚的摸摸了鼻子,接着就拿起一块点心塞进二当家嘴里,又不耐烦的说:“你怎么跟得了经期综合征似的,别老瞎想。”
“吁——”一阵短促的勒马声,
“叶小姐,到了”
“行了,走吧”马车内叶刀用手帕擦了擦手就走出马车。
大当家一早就得知了做成衣的安家因为独子私穿龙袍而全家下狱的消息,激动的赶紧就给自己的父亲母亲上了一炷香,嘴里一直念着大仇得报了。
得知叶刀和二当家回来了,也知道二当家住了一晚牢房,赶紧找来芍药做了一桌子菜。
菜桌上。
二当家结结巴巴的开口:“刀…刀哥,要不你先吃。”看着叶刀一脸仇恨的表情,就差马上冲过来咬断他的脖子了,连带着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二当家话音刚落,叶刀马上就变成一脸“算你识相”的表情,一筷子下去一盘尖椒炒肉就剩下几根孤零零的菜椒了。
这速度成功的让众人受到了惊吓。
这是逃荒过来的吧。
这成功的让大家的以为她之前受了非人的待遇,顿时众人的同情心就泛滥了。
芍药更是觉得叶刀不容易,满家被抄斩,就剩下一个人,多么难的日子都得自己撑着。暗暗在心里决定,自己以后一定要让叶小姐每一顿吃饱,吃好。
叶刀此时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如饿死鬼一般的吃相,为自己奠定了以后每一顿都堪比满汉全席的豪华餐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