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佳清看了楚倾歌一眼,吸了吸鼻子,“不知道倾歌怎么想,但是我一直把她当做莫逆之交。”
到现在,李佳清都无法接受楚倾歌可能真的去世了这个事实。
“这样啊。”楚倾歌低低的笑了一声,“她这样的人,居然还有莫逆之交。”
李佳清有点不满眼前的“总经理”这样说楚倾歌,忙道:“eli小姐,虽然不知道您和倾歌有过什么龃龉,但是倾歌真的是个很不错的人,当初没有她,可能没有今天的我。”
楚倾歌挑眉,“我没说她什么。她的确是个不怎么样人。没名没分的跟着付总,还未婚产子,能是个多好的人?”
“但是在我心里,倾歌从来都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李佳清和芳姐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出了不满。
就连毓秀都有些不服气的说道:“eli小姐,您是多大仇这么说楚姐?”
楚倾歌没再说话了,芳姐生怕她生气,忙岔开了话题,“eli小姐,我想问问,楚倾歌究竟是因为什么去世的?付总和她······难道也没为她处理身后事么?”
楚倾歌的眼神迷蒙了一瞬间,淡淡道:“因为什么?不因为什么,很平常的一个下午,她就死了,再也没有回来过。说到底付总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身后事······也处理的平常。”
她回忆着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死了”的,自嘲一般的笑着,“何况她这个人,我想你们比我更清楚,不会想着可以通知谁,让你们去她的葬礼。”
李佳清忍不住又流下了眼泪,连毓秀的眼眶都有些红了,
芳姐哽咽着道:“都怪我们不好,当初应该多陪陪她,或者是,让她不要那么轻易的跟着付总离开,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楚倾歌说了,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你们别声张,她不想让任何人记得她,为她流一滴眼泪。”楚倾歌缓缓道。
一旁的付全忍不住看了楚倾歌一眼,心底叹息着。
这到底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啊?
李佳清闻言点点头,哽咽道:“知道了,我们不会告诉别人的,可惜,我以后也不能去给她祭奷·····”
“用不着。”楚倾歌轻声说道,“我每年都会祭奠她的。”
李佳清有些错愕的看向楚倾歌,似是不解,“eli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也算是我的一个朋友。”楚倾歌笑的很轻很淡,仿佛整个人随时都会消失一般,“如果可以,只有我一个人记住她就够了。”
这下,李佳清瞬间泪如雨下。
饭吃了一半的时候,都喝了不少酒,毓秀已经倒了,被芳姐扶着走了。李佳清还在借酒浇愁一般的不停的喝,楚倾歌就看着她,如果李佳清碰杯,就喝,不碰就在一旁坐着。
付全知道楚倾歌的身体已经完全不适合饮酒了,在一旁低声道:“姐,你不能再喝了,我把李姐送回去,然后佷·····”
“没事。”楚倾歌轻轻的推了他一把,“你去外头等着。”
李佳清的眼眶里还装着泪水,杯子又递了过来,醉醺醺的道:“倾歌,我敬你!”
楚倾歌也不抗拒,更不说什么,跟她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进到肚子里,让楚倾歌浑身都不舒服,但还是强撑着,陪着李佳清。
李佳清又一杯下肚子了,看那样子稍微清醒了点,看着楚倾歌的脸歉意的笑道:“抱歉啊eli小姐,我把你认成倾歌了。”
说着,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目光呆滞的道:“倾歌,倾歌,我还想着等她回来,让她看看现在的我,已经完全不是以前的我了。我还有好多话想跟她说。”
楚倾歌在心里暗暗地答应着。
看到了,你现在变得很棒,很好。
“那时候,如果没有倾歌,我真的什么也不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