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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话题,方才还一片吵嚷的酒桌上忽然有一瞬间的凝滞,吾家武馆馆长撇了撇嘴,脸上的骄傲褪去,尽数化为嘲讽:“他?那个姓韩的我也见过几次,整天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长得又跟个小白脸似的,真是给我们习武之人丢脸!”
“他这样的人,收一个残废也不足为奇,最起码,如果到最后实在是教不出好学生来,还能找个合适的理由来搪塞不是?”
这个猜测瞬间引来了众人的爆笑,同行c豪爽的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拍着桌子提议:“咱们习武之人为的是发掘好苗子,只有他在那里沽名钓誉,实在是让人不齿!”
“几位兄弟们,我这个人比较正直,实在是看不惯韩天这种行径,不如,我们一起想个法子,揭穿这小子的真面目吧!”
可能实在是闲着没事,也可能是出于一点点微妙的嫉妒,同行c的提议刚刚说出口,就有不少人开始附和起来。
但也有些自命清高的,一边眼里亮晶晶的显然动了心思,一边说着面子话,就比如吴吾家武馆馆长:“大家也不用着急,像韩天这种小白脸和他的那残废徒弟,迟早会被自己玩儿完,根本就用不着我们动手。”
“但是……他长得帅啊,很多不以习武为目的的家长都愿意把孩子送到他那儿去,平白耽搁了不少好苗子……”
角落里有人弱弱的反驳,吾家武馆馆长忽然一愣,面容扭曲了一下。
片刻之后,他猛地一拍桌子,招了招手,呼唤众人:“对,我们不能让这样的毒瘤留在这里败坏我们习武之人的名声!走,我们去找他!”
可谓是一呼百应。
一群醉汉摇摇晃晃地来到韩天小武馆的门口,此时庄豪正在应韩天的要求在门口扫地,他费力地挪动着几乎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双腿,将身体的大部分重心都称在了扫帚上,可偏偏,他还要移动扫帚去清扫地面上的落叶。
这无疑是一件十分吃力的事情,庄豪每扫一两下,就要坐回轮椅上休息一会。
饶是如此,还是满头的大汗。
“呦,孩子,韩天怎么能这么对你?韩天他人呢,赶快出来!”
一群壮汉气势汹汹的堵在小武馆门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来砸场子的,然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韩天慢吞吞地从屋子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卷,眉目间满是风光霁月,儒雅温和的气质配上午后炫目的阳光,不断让人产生一种炫目感。
他拍了拍庄豪的肩膀,示意他去一旁继续扫地,还没开口说什么,以吾家武馆馆主为首的同行们就七嘴八舌的嘲讽起来:“韩天,我们早就忍你很久了,你就算真的没什么真才实学,但懂得理论知识不误人子弟,我们也能勉强接受你,可你看看你现在都干了什么事儿?”
这是来踢馆子了?韩天随意的坐在大树之下的摇椅上,眉目冷淡,偏偏唇角又挂着一丝温和的笑容,让人琢磨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劳烦各位同行费心,韩某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