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的时候也不忘顺走了几件林诗瑶别墅里的摆设,那幅小家子气根本一点儿都不像豪门里养出来的公子,反倒无端让人生厌。
韩天懒得理会这件事情,专心致志的给林诗瑶做营养餐,然后认真经营自己的小武馆,生活的有滋有味。
来到城外林诗瑶准备的小区楼房里,林暮一路上都在嫌弃的打量着四周,一边骂林诗瑶没良心,一边责备林尚斌:“那丫头再怎么样也都是我们的女儿,只要我们强势一些,她还能翻出天的不成?就这么离开别墅,以后想要插手他们那边的事,只怕会更难。”
林暮心里才不会承认林诗瑶是自己的女儿。
只有在以前不涉及到金钱与利益的时候,她才会对这个和自己并不亲的女孩儿产生一点点愧疚与温柔,如今生活事事不如意,林暮总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原因都是因为林诗瑶。
走在前面的林尚斌回头看了她一眼,特别是在看到他那张与林诗瑶有四五分相像的脸时,更是烦躁的不得了:“无知妇人,你懂什么!”
林诗瑶好像真的特别看重韩天,上次她发这么大脾气的时候,还是自己算计韩天的那次。
想到林诗瑶雷厉风行的处事手段,林尚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还是嘴硬的解释:“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韩天现在虽然落魄了,但谁也说不准他会不会还留有后手……我们见机行事,总有一天能把这两个狗男女拿下。”
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屈辱和不甘,林尚斌率先走进了属于自己的房间。
而此时,顾晚处理完lovis那边的事情之后,也抽空跟到了这边。
他顺着地址找到了一处胡同口,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英俊逼人的男人正蹲在颇有古意的四合院里摆弄着简陋的武学器材。
院子里一棵巨大的银杏树将带着燥意的阳光遮得严丝不漏,配上男人儒雅风流的侧脸,简直就是一幅绝世的画卷。
这样的场景不管被谁看到,都绝对会感叹一句公子世无双,可偏偏顾晚近来越发嚣张,简直到了一天不挨打就皮痒的地步:“天哥,您这又是在搞什么花样呢?”
以前说什么也不肯原谅林小姐,现在还不是屁颠屁颠的跟人家在一起了?
果然大家都逃不过真香定律,但是——
“您这又是变卖家产,又是开小武馆的,难不成是还想测试一下嫂子对您的真情?”现在,小武馆这是休息的时候,整个院子里都静悄悄的。
听到顾晚咋咋呼呼的询问之后,韩天只觉得脑袋都大了。
“还有天哥,也不是我说,就看嫂子那次帮你扛刀的架势,你也得知道她对你的真心了吧,这就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嘶…?嘴贱的老毛病又犯了?
得了,赢了,拳头赢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