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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清远和巴特尔宋江没有回院子,出了后院,径直就向着仵作房去了,张仵作还没有回去,正伏在案前收拾着大大小小的工具,小镊子,钳子以及各式各样的工具摆了整整一桌子,他一点一点分好,收到包裹中。
雷清远敲了敲门框,问道:“还没走呢?”
张仵作吓了一跳,猛然抬起头,就说:“啊!没有,还有些事情没有捋清楚,雷爵爷还没休息呢。”
“刚才有人劫狱,我怎么可能睡得下。”
雷清远掸着袖子上的泥点,刚才下雨时他站在了回廊底下,雨滴滴下来,打在身上都是泥点子,雨水能洗刷污秽,也能洗掉所有的证据。
张仵作愣了一下,当即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有人劫狱?谁?劫走了谁?”
宋江摁着他的肩膀让他做下去,就说:“罢了罢了,没劫成功,来劫狱的都被抓了,却跑了个主事的。”
张仵作松了口气,顺着胸口说道:“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可有伤亡?”
“伤亡倒无。”
宋江道。
雷清远这时方才问张仵作:“刘大的尸首何在?”
张仵作站起身,指了指房子后面一个院落,便说:“放下天气炎热,尸体放不久,后院里有个冰库,我便将尸首都放置其中,雷爵爷若是不怕,可随我过来一看。”
宋江和巴特尔当即站起身,宋江想要跟着过去看上一看,又怕巴特尔等人在意这些事情,便询问的看向雷清远,雷清远只是轻轻的摆了摆手,坐在位置上微微调整了一下身子,就说:“不必了,我不是行家,看了也看不出什么门道。”
张仵作就道:“爵爷看不懂没关系,我可以给爵爷讲解,只是死人的身子多少有些忌讳,只怕咱们看了会受不了。”
雷清远笑说:“我确是不忌讳这个,只是死者为大,不得轻易冒犯,如今以给他找出凶手为重,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出杀害他的凶手,你今日所说,他一开始是准备假死,可后来,又被人给趁机害死了?”
张仵作点头:“刘大中的毒,哦不,或者说服下的药正是一种假死药,这种药其实没有传说的那么玄乎,只是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人的呼吸频率和心跳,营造出一种人假死的状态,其实人只是陷入了一种昏迷状态,不过二十四个小时,就能自然苏醒。”
雷清远诧异道:“那我在牢房中曾闻到的奇香又是怎么回事?”
张仵作来了兴趣,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雷清远面前,指指宋江巴特尔,又指指自己,就说:“其实这个传言吧,可信可不信,因为有一部分的传言被人一传二二传三,传着传着,就没了……其实这里面,当初闻到这种异香的人也是北方人!”
“北方人?”
宋江皱眉:“这有何不同?”
“南方人和北方人虽然看起来都是一样的,但在某些程度上,器官的灵敏度和身体对于环境的适应能力都是不同的,比如北方汴京的人,初次来到川渝,就因为对于川渝的湿热气候不耐受,生出许多病来,也有川渝的人因为去了西北而不适应干燥少雨的时候,而患病,我们当地人在这里生活的久了,对于很多东西都已经适应了,包括喝的水,和一些潜移默化间忽略了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