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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没有搭理他的话,转身要往大牢外走,老刘见状,忙扑上前紧紧将他拽住,苦苦哀求道:“我要见姓雷的,我什么都说,我知道很多事情,我都告诉他,只要你们都保住我的命,只要我死……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他近乎癫狂的说着,慢慢退后,抱着头蹲在墙角里,张皇四顾。
雷清远在外面将他的话听了清楚,却没有贸然动作,他叹了口气,慢慢转过身,正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何闲故。
何闲故惊讶的看着他,往后张望两眼,见里面安静异常,就诧异道:“怎么?没成?”
“成了。”
雷清远轻轻一笑,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何闲故跟他来。
何闲故看了看大牢,又看了看守在门口的衙役,忙不迭跟了上去。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传闻?”
雷清远没头没尾的冒出来一句,就问道:“方才府里的人给我讲了个传闻,我听来十分有趣,只是不知道,你听没听过。”
他在大牢在的水井边上坐下,侧身看着雨滴打在井里,井水泛起的涟漪,趁着大牢里的灯光,他的影子被倒映在水面上,随着波纹旋转扭曲,变得有些诡异。
大牢里仍隐隐约约传来老刘凄厉的叫声,雷清远想不明白他为什么经过这么一件事会彻底失控,当一个人的希望被彻底摧毁时,往往会陷入怔愣和木讷的状态,可老刘从一开始的状态就不对,显得过于疯狂,似乎从一开始对于有人来救他这件事,他从来不是抱有希望,而是,他确信,可是为什么他确信幕后之人回来救他的原因发生了改变呢?
雷清远幽幽叹了口气,看着何闲故站在自己面前,就把刚才老头儿对他讲的故事,又给何闲故讲了一遍,说还是一个故事,可何闲故不是个傻子,当即便明白了雷清远的意思,震惊片刻,他恍然想起在山洞中的经历,似乎隐隐约约对的上,便点了点头。
“如此说来,所有的事情,可能都是因为一个或真或假,只存在于老人家口中传言里的宝贝?”
何闲故有些想笑,竟然会有人为了这么镜花水月的东西去糟践人命……
雷清远就道:“古往今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种事情,多了去了。”
“方才老刘一直在喊,他既然肯说,为什么不让他说?”
何闲故指指身后的大牢,面露不解。
雷清远摆摆手,示意他也坐下,就说:“现在还不是时候,老刘这个人太聪明了,又过分的自负,他既然笃定了那些人回来救他,说明那些人真的有很大可能回来救他,你可还记得他当初说过什么?”
何闲故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就问道:“何意?”
雷清远就道:“今日下午,晁盖押他来大牢时,他看着大牢的门,说了句英雄无需问出处,风采扬尽天下知,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像一个失败者最后的倔强,可对于老刘这样一个普通的下人,他究竟为什么笃定了自己只要做成这件事,只要能活下去,他就能成英雄?在这种情况下,他究竟是什么笃定自己一定能走出大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