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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闲故是从外面搬进村子里的来的,他从小就长得瘦弱,也不曾出过家门,这一次若非邻居家的男孩爬上他家墙头唤他,他也不会出来,而相对的,因为他这一天的不辞而别,他娘和他爹雷霆发怒,当晚便展开了一顿男女混合双打,让何闲故不得不屈服捂二老的威严之下,一连在床上趴了三天,屁股上的扫帚印都没能下去。
所以每次想起兰生,他都会感到一阵屁股疼。
第二天,邻居家的男孩如约而至,他躺在床上,看着太阳慢慢升到正中央,他数着时间,果然听到了一声人学出来的猫叫。
他娘出门去买菜了,他爹在书房里算账,他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推开窗子,龇牙咧嘴的冲着他挥了挥手:“快回去吧,我不去了,我爹在家,让他看见你,要打你屁股!”
那男孩没听清楚他的说什么,以为他要让自己下去,就伸着脖子指了指院子,用口型回他:“下去?你上不来?”
何闲故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爹在家!”
正说着,书房的门咯吱一声开了,何老爹伸着懒腰从里面走出来,一抬头,就看见了墙头上一张呆乎乎的小脸,他回头,果然看见自己儿子没来得及关上的窗户,露出半截袖子。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看了半盏茶的功夫,那男孩子就冲他笑了笑了,慢慢从墙头上退了下去,不一会儿,就听见了何闲故家传来一声咆哮:“何闲故!你还想出去玩,你还考不考状元?!”
……
何闲故后来每每想起此事,都十分后悔,后悔自己没有跟着他们出去玩,不为别的,只因为考不考的上状元,和出不出去玩,并没有什么是实质上的关系,他选择了回屋看书,依然没有看上状元,要是出去玩,也考不上,还不如出去玩。
如今看来,他没看上状元已是板上钉钉之事,其他的就不要再提了。
因为他没有出去,所以当天这一群孩子去了城隍庙以后发生了什么也不得而知。
黄昏时,何闲故终于得了他爹的允许,出门来跟着他走走路,散散心,正出门,迎面便看见了从村头走回来的兰生几人,何闲故心头一喜,正想过去同他说几句话,问问他们今天城隍庙的庙会有什么新鲜玩意儿,却突然看见这几个孩子神色不太对,一个个小脸铁青,目光呆滞的看着脚底下,匆匆往自己家走。
邻居家的男孩从他身旁经过,何闲故唤了他一声:“李平安……”
李平安没搭理他,脚步匆匆回了家,然后将房门砰的一关,里面传来他娘大呼小叫的叫骂声:“你个杀千刀的小兔崽子,活腻歪了你,今天又跑哪去了?啊?”
与往日不同,这次没有听到李平安扯着公鸭嗓和他娘叫板,只剩下他娘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
似乎所有的异像都是在不经意间的某件事中爆发出来,福生想起了自己的经历,看向何闲故的眼神便多了几分深意。
何闲故察觉,回头冲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