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王,五日后我军大帐西移;你和牛牟断后。”雅利安王撒利说道。
“是,大王。”羌王奎、牛牟躬身说道。
一辆战车奔驰在通往殷的驰道上,此时的阳光透过树叶照在使者身上,气温已经没有那令人烦躁的热,而是在热中带着一丝凉爽,那微风伴着阳光向使者袭来,刚刚的热意又消失的无影无终。使者不由得加快行程向殷都驶来。
殷商王宫。
“报。”小吏来报。
“什么事?”子昭问道。
“妇好派遣使者在殿外求见。”小吏说道。
“知道了,让他进来吧。”子昭说道。
“是。”小吏躬身退下。
不大的功夫,妇好的使者跟随小吏来到殿上,看见子昭赶忙躬身施礼说道“王上,我方大捷;妇好攻克马羌城寨;此战缴获战车500辆,战马1200余匹;杀死白人、羌人5000余人,俘获白人、羌人近千人;我方伤亡3200人。另外,王上。马羌王战死。”
听闻马羌王战死,子昭半饷没说话。
宫殿中的气氛好像凝固一样,半饷子昭说道“回去告诉妇好及众将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白人杀我国人,所犯之罪,皓首难书。而今又杀我马羌王,其罪大也;不杀白人,不足以平人愤。寡人上承玄鸟,替天行道,当尽数消灭白人。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明犯大商者,必诛之。”
“是,王上。”使者躬身退下。
傍晚时分,整个草原都完全改变了。整个色彩斑斓的地区被鲜艳的夕阳笼罩着,慢慢地暗沉下来,这样就可以看到;影子在它们身上掠过,它们变成深绿色的了;水蒸气蒙蒙升起,每一朵小花,每一棵小草,都散发起芳香,整个草原沉浸在馥郁的气息里。
羌地草原。
“大王,雅利安人不是殷商人的对手,长此以往会被殷商人消灭;大王,咱们得为族人、为自己想条退路。”牛牟说道。
羌王奎看看四周无人,压低声音问道“依你之见呢?”
“大王,为今之计就是脱离雅利安人;大王,西羌王和马羌王先后死在我们手上,如今羌人无主,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其二,鬼方人经过雅利安人的打击,实力和我们相当;其三,殷商人又没有足够的人口经营羌地;大王,脱离白人后,我们就是这块草原的主人;大王,是时候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了;大王,经过几代人的休养生息,羌人问鼎中原未尝不可。”牛牟说道。
待牛牟说完,羌王奎看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牛牟,你的说法正和我意;太阳神保佑你在马羌城中不死,这是天意;牛牟,趁雅利安人西迁之时,你我率族人脱离雅利安人,展翅高飞。”
“是,大王。”牛牟躬身说道。
秋天的夕阳也富有诗情画意,夕阳染红了天边的云彩,圆盘似的夕阳很快在云彩的映衬下落下山头,黑暗的阴影逐渐笼罩了大地。最后,太阳像缓缓的落进了山里,黑暗慢慢的吞噬了大地。
雅利安羌地大营。
“大王,不好了。羌王和牛牟带着族人离开牧场,不见踪迹了。”撒里朗慌慌张张的说道。
“羌人离开牧场,不见踪迹?”雅利安王撒利问道。
“是的,大王。”撒里朗说道。
这时的雅利安王撒利才真正有些慌了。雅利安人在大漠以西是神一样的存在,雅利安人的兵锋所向披靡,无坚不摧;自从听从羌王奎的话,他知道在大漠的东面有一片富饶的领土。自从进入这片领土以来,雅利安人击破了同属游牧部落的鬼方人,接下来又碰到了周人,同样的不堪一击;正当雅利安王撒利觉得自己是这块新土地的主人的时候,殷商人出现了,它是雅利安王撒利碰到了宿命中的对手;在商人的打击下,雅利安王撒利一败再败,现如今羌王奎又率众离开。现在的雅利安王撒利头脑一片空白,真的有些慌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