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瑶上前一步,“请父亲降罪柳姨娘。”
柳姨娘慌了,她摇了摇头,上前扯住苏启年的手,眼中有泪水划过。
“奴真的没有,求相爷相信奴。”她很清楚,现在能救她的只有苏启年。
苏清瑶却不给苏启年思考的机会,只说:“父亲贵为一国丞相,赏罚分明,怎会被你给愚弄?”
顿时,将苏启年到唇边的话语,又给逼了回去。
他手指动了动,甩掉柳姨娘扯着他袖子的手,“你要如何?”
看向苏清瑶,眼底隐隐有怒火在燃烧。
苏清瑶毫无畏惧,“求父亲降罪于柳姨娘。”
说着,微勾起唇。
苏启年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眼底的愤怒,能将人给灼烧。
“丞相准备如何处置?”太医院院首轻飘飘发问。
这算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闭上眼,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刚要开口,就听苏清瑶再次说:“父亲莫要着急下达,女儿还有一事不明需要问一问柳姨娘。”
闻言,柳姨娘心惊胆战,她现在极其害怕苏清瑶说话。
“昨夜丑时,姨娘在哪里?”苏清瑶发问。
“在屋里睡觉。”柳姨娘回答。
苏清瑶轻笑,“谁可以证明?”
说着,上前一步,走到柳姨娘面前,她掌心摊开,露出躺在那里的耳环。
“不巧,刚才在井边不远处,发现了,这没耳环。若是本小姐没有记错,这是一娘年的吧?”
柳姨娘脸色煞白,惊恐的看向苏清瑶。
她现在是真的怕了。
苏清瑶笑意盈盈,“所以姨娘现在是不是也应该告诉本小姐昨夜你到底来这里做了些什么?”
话落,脸上的笑意便收敛了起来。
而如此步步紧逼的话语,也让柳姨娘彻底乱了分寸,张了张口,想要为自己辩解点什么,却是一个字也未曾说出。
她大脑一片空白。
苏清瑶将耳环丢到柳姨娘身旁,转头看向苏启年,“事已至此,想必父亲应该明白这丫鬟的死到底是因为什么?您是不是应该同我母亲道个歉?”
今日侮辱罗氏之事,苏清瑶可是还记得。
“本相为何要道歉?”苏启年冷声说。
“第一,你不分青红皂白,便认定母亲是凶手,非要母亲给你一个解释。”
“第二,我去宫中之时,你答应过不再找母亲麻烦,任何事情都等我回来再说。结果你食言,还带着柳姨娘一同作践母亲。”
“目前好歹是您的嫡妻,您不觉得您应该同母亲道歉吗?”苏清瑶有理有据,直视苏启年,“况且您忽视母亲多年,也值得这一声道歉。”
苏启年咬牙,抬眸瞪向苏清瑶,袖子一甩,摆出父亲的架子,“你现在是在逼迫我?”
苏清瑶低下头,“女儿不敢,女儿只是实话实说。今日有这么多下人在场,也有太医院院首在,若不是您忽视母亲多年,柳姨娘又怎么会有机会加害母亲。”
话语不吭不卑。
今日,她断然要为罗氏讨回一个公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