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实不是你写的,是别人让你写的。”
“至今依旧人间游,尊称一声老仙翁。我写得出那么差的诗吗?要不是看在这块宝物的份上,我怎么可能去打自己的脸。”
段飞书和段飞烟互看一眼,心里浮现的想法是,难道那个指使童之中的人就是建文帝?
“你说说那人是什么样子?”段飞书问。
“那人,你为何关心那个人?你问那么多干嘛?你是不是在打我这块歙砚的主意?”
段飞书拍拍童之中的肩膀:“你别紧张,我没有要抢你的宝物。我就是好奇,是谁有可能拿出这个七星龙鳞歙砚?对了,你还跟谁说过这件事?”
“谁?没有了,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这块歙砚。我这是宝物,我也怕人来抢。这。。。他就是一个很斯文的书生。”
“说仔细点。”段飞烟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我还能说什么,这事大概是五年前的事了。我那记得那么多,我都快忘了那首诗是我写的,平仄也不对,文采也没什么,我写真的是丢我的脸。”看来其实童之中比较在意这首诗丢他的名声。
“他是不是白瓜子脸,文文静静,有一种贵胄气,就是很气闲淡定的感觉。”
“你这么说是的,他是干干净净的,长得挺俊,气质出众。”
“你再说说那天的情形。”
“我为何要跟你说那么多?你到底问这些有何用意。”现在换童之中怀疑起这两人来了。
段飞烟掏出腰间一把短刀,插在童之中的台子上。“说不说!姑奶奶已经等不了了!”段飞烟是个暴脾气,实在受不了这个文人的迂腐和呱躁。
“说,我说!那一天是个绵绵细雨天,这个年轻人说从天童寺而来,听闻我很会做笔,要来买笔。我不疑有他,跟他说了半天笔的差别。然后我们聊啊聊的,聊到了砚,我拿出我收藏的端砚、歙砚,他很高兴,我们就聊了起来文房四宝的一些稀世珍品。这年轻人对这些东西没有我那么熟悉,但是很健谈。他的见闻也很广,最后他说他有一块七星龙鳞歙砚。”
“然后呢?”段飞烟问。
“我当然说,你赶紧拿出来,这东西,听说过从未看过。龙鳞歙砚本身就少之又少,我走遍大江南北,也只拿了一块水波龙鳞,更何况七星龙鳞这个世间仅此一件的孤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