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哈哈,你终于悟了!”
”事不按常理为之,不按世俗为之,不按拘束为之,你若觉得可行,那便去做,你若觉得可做,那便去为,只要你觉得是对的,那就是对的。”
“大道千万,从来没有人规定只能择其一而走之,你若是想,再开一条大道之路又如何,这千万条大道,还不是众人一条一条寻觅出来的!”
杨云意识模糊之时,耳中只听见教书先生所说的这些话,他还是不懂,可他知道,这一步台阶,算是过了。
醒来之时,杨云已经踩在了第一个台阶之上,他的修为没有提升,但他感觉领域之中,多了一些变化,极其微小,但是能感受到。
没有多想,杨云踏上了第二道台阶之上。
“醒了!醒了!少爷醒了!”
伴随这一声惊呼,大量的人涌入房间之中,这些都是熟悉的面孔,紫鸾,胡亭亭,宋青衫,张路远等等。
甚至还有他的养父养母。
“云儿啊!你可算是醒了,娘早就说了,不让你参加那什么试炼,可你偏偏要去,谁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你这一趟就是百年,你爹请了无数丹师在你身边给你炼药吞服,今日终于是将你就救了回来啊!。”
杨云的养母直接扑到杨云身上哭泣,他这才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这到底是试炼,还是真是存在的?”
“难不成,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感受着养父养母身上蓬勃而又滂湃的气息,这是羽化境才有的波动。
而他的身上,依旧是合气境的气息。
“爹,娘,到底发生什么了?”
“你不记得了?不记得也好,那他们几个你总记得吧,妻子李町,妾室紫鸾,胡亭亭,他们可是你朝夕相伴的人。”
“还有你那天天没个正形的好友宋青衫以及灵兽小猴。”
“这人你可不会忘了把,这可是你师傅梁秋水。”
养父一一个杨云介绍着,这些话似乎有着魔力,让杨云不由自主的信服。
往后的日子里,杨云过上了他理想中的生活。
父母安在,朋友建好,闲时烹茶论道,约三两好友相聚攀谈,忙时偷空饮酒,伶仃大醉在父母责骂声中入眠,这样的生活杨云过了百年之久。
这百年他甚至突破了超凡境,不过没有出现什么领域,如同寻常修士突破一般水到渠成。
杨云就这样享受了百年,好不惬意。
“真是舍不得离开啊。”
一日里,杨云将所有人聚在一起,嘴里念叨着。
“这场梦做了这么久,我也满足了,爹,娘,孩儿不孝,不能再此处陪你们,先行一步,大仇定报!”
“紫鸾,胡亭亭,李町,我多希望你们几个能像现在这样相敬如宾,也能让我少操点心。”
“青衫啊,你在这里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我看你这辈子都改不掉了呦,不过你也无须去改,这样也挺好。”
杨云似在道别,将场上所有人的名字都点了一遍,眼中泪水四溢。
他是真的舍不得,这样的日子,明明是他做梦都想要的场景。
“儿啊,你在说什么傻话啊,你可别吓娘啊!”
“快去,快去请张路远大师前来!”
杨云的养父养母神色慌张,可他们来不及阻拦杨云。
“再见了。”
杨云默念一声,筋脉寸断,气绝而亡。
“醒了,醒了,少爷醒了!”
这一次杨云醒来,发现自己被捆在船上,养父养母就站在旁侧,脸色铁寒。
“你个臭小子,不学好的,竟然学会自杀!”
“若不是家中有一颗还魂仙芝,再以金汤丹续命,你早就一命呜呼了!把这些宝物浪费在你身上,我,我,看我不打死你!”
养父说着,就拿起鞭子抽打在了杨云身上,那打仙鞭威力极大,留下道道血痕。
“别打了,别打了,云儿也不是有意的,张大师说了,云儿在试炼塔中不知经历了什么,意识被心魔入侵,遭受磨难,现在虽已醒来,但是留下后遗症,这些要我们多多包容感化才能化解,你怎么就不听呢!”
养母连忙夺下打仙鞭,眼中眼泪直流。
“云儿啊,你可别吓唬娘亲啊,以后可别在做傻事了,有什么心里话,就给娘说。”
看着养母老泪纵横,杨云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在其养父一声“慈母多败儿”的怒吼声中,看见了不少前来探望的人。
“难道,这才是我真实的世界,而我之前所经历的,都是假的?”
杨云不免疑惑起来。
“杨云,之前是我们灵缘宗的失误,那试炼塔中有什么,我们是真的不清楚,不过你的情况特殊,我已请了八大长老包括你师傅,帮你共同驱走邪魔,不然你爹娘非得灭了我不可。”
杨云就这样被带到了灵缘宗内,那熟悉的场景让他越来越混乱,甚至得知灵缘点真正耳朵存在,让杨云在现实与梦境之中纠结万分。
“明日我们准备好了驱魔仪式,今日你就暂且在此处休息,届时我们会通知于你。”
住所处,正是梁秋水的住宅,药香飘飘,草香四溢,杨云随手间就炼制了几枚丹药。
“师傅,我想出去逛逛。”
“去吧,别出了灵缘宗即可,你要是出去了,被那老疯子逮住,连我都保不了你。”
杨云得令,去往一处。
那正是初入灵缘宗时所分配的旧宅,杨云等人之后很少就再去。
这次再来,房屋老旧,里面落满灰尘,庭院也是杂草丛生。
“这到底是真还是假?”
“是假的,未免也太真实了一些,真实的让我害怕。”
“可若是真的,这一切也太假了一些,假到我不相信这么美好的事情是真的一般。”
“不管是真是假,那如果能一直呆在这里,是不是这样的美好就能继续,若是能继续,呆在这里又何妨。”
“这样的日子,不正是我所期盼的吗?”
杨云擦拭着房间之内的灰尘,似乎是想抹去这些灰尘,看看真假。
这是杨云有史以来第一次感到迷惘,第一次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是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