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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车的老根头也笑:“姑娘这是头一回坐牛车吧?那可得坐稳了,小心摔下去。”
宋芳华闻言忙伸手牢牢抓住身后的把手。
薛昭见状再也忍不住,闷笑出声,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一声闷哼。
“想笑就笑吧!”
薛昭咳了两声,止了笑道:“妹妹别见怪,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可爱罢了。”
可爱?
别人评论她向来都是用凶悍,嚣张这一类的词,倒是从没有人说过她可爱。
算他眼瞎吧!
他们出来的地方已经是靠近青州的边境了,这个小山村离颍州不远,老根头将两人送到两州交界的地方就停了下来。
“两位贵人,小的就送你们到这里了!”
“多谢老丈!”
老根头摆摆手,赶着牛车往回走。
“咱们现在怎么办?”宋芳华有些担心红雪。
薛昭道:“你放心,有黑风在,它们不会走丢的!”
知道他不会说大话,宋芳华的心略微安定了一点。
两人先去了驿站,凭身份信物领了马匹,一路向颍州的府城赶去。
与此同时,陈守礼也等的十分焦灼。
他收到消息,陛下派来接替他的人好几天前就已经出发了,算算时间这会儿也该到了,要是再不到,他身上的伤就该好了。
就在他琢磨着要不要再给自己身上捅个窟窿的时候,副将大步走进了他的营帐。
“将军,营外来了两人,说是奉命来协助咱们平叛的。”
“人来了?”陈守礼大喜,想下地去迎接,随即又想起自己报上去的借口是重伤,只得又躺了回去。
“好好招待来使,若是他们提出什么要求,通通满足!”
要是仗打赢了,那他也不指望贪他们的功劳,若是打输就更好,证明自己也不是不尽力。
宋芳华和薛昭到了陈守礼的营地,却连陈守礼的面度没见着就被请去了主帐。
两人对视了一眼,薛昭先开了口:“这位将军,不知陈将军可在?我等想见一见他。”
副将道:“两位大人莫怪,不是我家将军不知礼,实在是将军伤的严重,军医说了要卧床静养才行。”
听了他此言,宋芳华试探道:“这也无妨,我们去见陈将军也是一样的,不知您可否引路呢?”
副将心中琢磨了一下,觉得一直避着不见也不是个事儿,便道:“那先容小的去通禀一声。”
他说完,转身出了帐子。
薛昭嘴角含着冷笑:“真是好大的架子!”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陈守礼在此地镇守多年,军中他威望甚高,我们还要指望他协调大军,不能与他正面起冲突。”
“我知道。”薛昭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片刻后,那副将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