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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燕那话并非完全是在安慰宁安公主,这太医来之前,她还有心情和她说笑。毕竟像她这种人,时常游走在死亡边缘,对生死早就已经看淡。
“你没事就好,放心,我不会有问题的。”沈燕说。
话音落下,就被太医反转过身子,小心将石子从腹部拔出。鲜血顿时喷涌,落在太医脸上,她也被痛晕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的晌午。
沈燕睁开眼,在发现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人已经被搬到宁安公主的寝宫。
“你醒啦?”耳边传来宁安公主惊喜的声音。
她一夜未睡,一直都守着沈燕身边,此刻见到她醒来,心绪未免更加复杂。她微抿着唇,“哪里不舒服?你同我讲,我让春桃这就去再换太医过来。”
说着,没等沈燕回答,就匆匆地起身去吩咐,并且还嘱咐了下人准备清淡的吃食。
再次进来时,眼中已经隐隐崭露出疲态。
沈燕忍不住说,“你怎么不去休息?我这醒来了,就没有大事。”
宁安公主红着眼眶,她看着什么都不知晓的沈燕,欲言又止。
“对不起。”许久之后,口中轻吐出这几个字。
沈燕还以为她是在为她受伤的事情道歉,当即不在意的摆摆手,“小事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你和你孩子没事就好。”
宁安公主再也忍不住,强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低低的抽噎,哭成了一个泪人。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不断的喃呢。
这令沈燕后知后觉查就到不对,她微微蹙起眉,语调忍不住含上认真,她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话之间,右眼皮猛烈的跳动,心底的那股不安更是无限被扩大。
宁安公主刚要回答,太医正好走了进来,她到嘴边的话也就被堵了回去。
沈燕也没有多问,让太医先给自己把脉。
片刻,他收了手,低头恭敬的禀报,“人醒了,就没有什么大事,日后好好调养,身子就可恢复正常。只是……”
话说到这里,就如同宁安公主之前那般,有些难以启齿。
沈燕彻底忍不住,她提高了声音,“到底怎么回事?不过就是一个石子而已,又不是没有受过伤,至于你们这般模样吗?”
“姑娘有所不知。”太医说着,叹了一口气,语气极其惋惜,“那颗石子直接扎穿了姑娘的腹部,令你再也无法怀孕生子。”
沈燕呆愣了片刻,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太医话语里面的意思。
那些字每一个她都认识,每一个她也都懂得,只是连在一起,突然就有些不明白了。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唇角的笑意变得极其牵强,“你们这是在说笑吧?”
孩子,对于一个女子而已,意味着生命的全部。而她就要从此被剥夺,沈燕没有办法接受。
她眼中满是呆愣和茫然,视线环顾一周,所有人都沉默下来,没有一个人来回答她的问题。
“告诉我,你们是在骗我。”沈燕声音极轻,放若一触即碎。
宁安公主抽泣的声音更大了,她只能一遍遍重复着,没有用的“对不起”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