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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付言来的很快,他隐约之间猜测到疆域王找他前来所为何事。他身上披着虚假微笑,身上满是温润儒雅的气息。
“沈某参见疆域王。”他行礼。
疆域王眸光轻瞥,并没有让他起来,而是自顾自说:“孤听闻宁安叫你救回,好奇很久,特地让你来此一叙。”
沈付言明白,这是故意给他的下马威。他微微一笑,不吭不卑的回答,“沈某当时身受重伤,多亏宁安公主路过,将沈某捡回,悉心医治。公主之恩,沈某万不敢忘。”
话音刚落,疆域王手猛地拍向桌面,发出巨大的声响。周围负责伺候的宫人,都屏气凝神,齐齐跪在地上。
“你说的倒是好听,既然万不敢忘,还要私下勾引公主!”疆域王大呵。
沈付言没有任何畏惧,他早就已经料到这一幕,弯下腰,将头叩在地上,“沈某自知配不上公主,从未肖想过半分。只想永远守护她就已足矣。”
疆域王静静地盯着他,半响,没有开口,似是在探查沈付言话语里有几分真心。
他始终维持同一个姿势,在疆域王发话之前,没有任何改变。他心中清楚,他和宁安公主的事情能不能成功,全部都取决于这一次。
殿内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连半点声响都没有,让人感到压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把匕首丢到沈付言面前。
疆域王居高临下,“既然如此,孤给你一个机会。宁安刚才过来求我,让孤将她许配给你,听见你的身份,是无论如何也配不上宁安。孤不想和她起任何争执,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
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后面这句他没有说,但是沈付言却是明白。
匕首躺在地上,散发出凛冽的寒光,折射入他的眼中。不过短短片刻,他心中就有了抉择。
他伸出手,拿起地上的匕首,毫不犹豫往心口上扎去。
沈付言在赌,赌疆域王不会让宁安公主伤心,而这也仅仅只是一场考验。
就得匕首要没入胸膛时,疆域王执起桌面上的围棋棋子射向沈付言手腕,将他手中匕首给打掉。
沈付言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成功了。
“起来吧。”疆域王开口。
沈付言这才从地上,慢慢站起。他跪了太久,双腿有些发麻,站起来时,略显不稳,向前踉跄了两下。
“疆域王这是何意?”他问,故作不解。
“宁安喜欢你,若是孤今日真逼你自杀,宁安他日若是知晓,定然不会原谅我。”疆域王淡淡的表示。
沈付言抿着唇,没有接话。
疆域王继续往下说,“刚刚孤不过是在考验你对宁安的真心,如今勉强算是合格。不过孤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有一日,你让宁安伤心,孤绝对不会放过你!”
沈付言连忙应声,“多谢疆域王成全!”
他重新跪在地上,同疆域王扣首。
疆域王挥了挥手,“孤也乏了,你且退一下吧。”
“遵命。”
沈付言从疆域王殿中离开,待到行致没有其他人的地方,唇角才扬起得意的笑容。
他成功了。
次日,疆域王并下旨给宁安公主和沈付言赐婚,并且命人着手给他们二人准备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