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说的沈付言是怎么回事?”顾言秋蹙着眉问。
三年前,因为谋反之事,他和沈付言彻底离心。也因此清楚认识到沈付言心机深沉与手腕,他的归来,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墨纤尘一五一十将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顾言秋。
听完之后,他沉默下来。
半响,才启唇问:“国师有什么好办法吗?”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派人跟着他,他这所作所为我几乎也已经洞悉了大半,我们现在需要等的就是时机。”墨纤尘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又以手作刀,将其砍断。
这便是他们现在所要做的,让沈付言自动跳进他们的圈套里,好将其一网打尽。
顾言秋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两人又随意商谈了两句,墨纤尘才起身离开。
顾言秋独自一人坐在御书房中,右手随意搭在桌面,指尖轻扣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他半眯起眼,心下瞬间有了决断。
他派人传来心腹闫海,让他加强京中守卫,提防沈付言的一举一动。
“臣遵旨。”闫海双手抱拳。
他抬头看向顾言秋,“皇上,需要我带兵去围剿了沈付言么?”
当初宫变之时,闫海曾在沈付言的手下吃过亏,导致这么长的时间都难以忘怀,想要从他那里讨回来。
顾言秋摇头,“不用,暂时先加强京中警戒就好。”
刚刚和墨纤尘的谈话里面,虽然没有直说,但是顾言秋还是感觉,墨纤尘私下里是有着安排的。
他便不好多加干扰,只要等着墨纤尘的好消息就可以。
与此同时,沈付言排除盯着京中动作的探子一再受阻,被迫回到他身边。
“主子,今日京中严防死守,根本就寻不到半点机会。属下之前探查之时,还险些被发现。”
沈付言眼中划过一抹严厉,这一点,他也感觉到了。
如此每次出门,都要比以往更加小心,街上几乎十步左右就能看见一个官兵。
“宫中哪里现在怎么样?”沈付言摸着下巴沉思。
“宫中形势也不容乐观,属下来禀报之前,刚收到宫中探子冒死送来的消息,安插在顾言秋宫中的探子已经联系不上。”沈付言下属一五一十的说。
沈付言顿时勃然大怒,他手用力的拍在桌面,发出剧烈的声响。
自打和墨纤尘打了照面之后,他所有的行事都变得极其的不顺畅,不管做什么,都有人阻拦。
“墨纤尘,我和你不共戴天!”沈付言攥紧拳头,眼中满是杀意。
他下属被他这副样子给吓了一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能低着头,保持沉默的姿态。
沈付言郁结于心,他拂袖将桌子上的茶杯的打翻在地。
“我们安插在其他地方的探子,都怎么说?”沈付言再次问。
他就不信,墨纤尘还只手遮天,将他布置了这么久的计划,全部都给打乱?
而听闻此言,沈付言下属瞬间跪在地上,将头重重磕向地面。他什么话都没有,沈付言却全部都明白了。
“废物,都是废物!”沈付言怒骂,眼中的怒意更加旺盛。他又要失败了。
比起之前,这次更让人难以接受。</div>